去过,他们没帮什么忙。”
维森塔尔抬起眼睛,“汉堡检察院在我这个办事处里恐怕名声不怎么样。就拿我刚才提到的那个党卫军中将勃鲁诺·斯特根巴哈来说吧,你记得这个名字吗?”
“当然记得,”密勒说,“他怎么啦?”
为了作答,西蒙·维森塔尔把书桌上的纸堆翻了一阵,取出其中一份看了一会儿,“在这儿呢,”他说,“西德当局把他列为141JS747/61号文件。你想听听他的事吗?”
“我有充分的时间。”密勒说。
“好吧,听着。他战前是汉堡的盖世太保头目,他从那儿很快地爬上了帝国保安总署的保安勤务处和保安警察部门的最高职务。一九三九年他在纳粹占领下的波兰领导一支清剿队,一九四零年时他是波兰全境党卫军保安勤务处和保安警察头子,当时波兰的所谓普选政府设在克拉科夫。保安勤务处和保安警察在那一期间,主要是通过‘AS行动’在波兰消灭了几千人。
“一九四七年他回到柏林,晋升为保安勤务处的人事首脑,这就是帝国保安总署的三处。他的顶头上司是莱因哈特·海德利希,他就成为海德利希的副手。在发动对苏战争前夕,他参与了组织跟在军队后面进去的清剿队。作为一名主要的参谋人员,清剿队员是由他亲自挑选的,这些人全都来自保安勤务处的各个分支。
“然后他又升了官,这次成了帝国保安总署的整个六个处的人事总管,同时保留着总署副长官的位置。他先是在海德利希手下,一九四二年海德利希在布拉格被捷克游击队员处死后(这一事件导致纳粹在利迪泽的报复行动),又在卡腾布伦纳手下。从那时候一直到战争结束,在纳粹占领下的东部领土上,无论是流动的清剿队的人选,还是固定的保安勤务处的人选,全都是由斯特根巴哈一手包办的。”
密勒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有逮捕他吗?”他问。
“你说的‘他们’是谁?”
“当然是汉堡的警察啦!”
为了作答,维森塔尔又在抽屉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了另一张纸。他把它从中间自上至下整齐地摺好,只让纸的左面的页边露在外面,然后把它放在密勒面前。
“你认得这些名字吗?”他问道。
密勒皱着眉头看完了这十个人的名单:“当然知道。我在汉堡做过几年报道警方消息的记者,这些都是汉堡的高级警官。怎么啦?”
“你把纸打开吧!”维森塔尔说。
密勒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