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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德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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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 / 7)
一是关于那些曾经举行过的审判的剪报。不过它们大多数是一九四九年以来在西德进行的罪犯的审判。最后一个说不定有帮助的是‘战争罪行’。让我们来浏览一遍。”

    凯德贝雷比密勒读得快,但是,他们直到傍晚才勉强把四个标题下的几百份剪报读完。最后,凯德贝雷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把“战争罪行”的卷夹合上,把它放回文件柜中原来的地方。

    “我今晚恐怕非出去吃晚饭不可了,”他说,“唯一剩下没有查过的就是这些东西了。”他指指两面墙边架子上的那些文件匣。

    密勒合上他正在查找的卷夹,“那是什么?”

    “那是十九年来我给报纸写的稿件,”凯德贝雷说,“那是顶上一排。下边一排是十九年来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关于德国和奥地利的新闻材料和文章。头一排显然有很多与第二排重复的东西。那些是我已经发表的东西,但是在第二排匣子里也有不是我写的其它作品。其他投稿人毕竟也有一些作品在报纸上刊登出来,而我送去的一些材料则没有被采用。

    “每年大约有六匣子剪报,这就够我们看的了。好在明天是星期天,所以,如果你高兴的话,我们可以利用一整天。”

    “那真是太麻烦你了。”密勒说。

    凯德贝雷耸了耸肩膀说:“这个周末我没有别的事可做。在波恩,十二月末尾的周末反正是没有什么乐趣可言的。我妻子在明天傍晚以前不会回来。十一点半钟左右你到‘法兰西界’来,咱们喝一杯吧。”

    他们是在星期日下午三、四点钟找到它的。安东尼·凯德贝雷快查完放他自己稿件的那一排文件匣里标写着“1947年,11月~12月”字样的那一部分了,他突然喊了一声:“找到了!”并松开弹簧夹,拿出一张早已褪了色的纸,上面用打字机打着标题,“1947年12月23日”。

    “报纸没有采用它,这不奇怪,”他说:“就在圣诞节前夕,谁还愿意知道关于一个被捕的党卫军的事情呢。而且,当时新闻纸很缺乏,圣诞节特刊的版面一定是很小的。”

    他把那张纸放在写字台上,用可以转头的台灯照着它。

    密勒俯身在上面读着:

    〖汉诺威,英国军政府,12月23日电。

    英国军政府司令部发言人今天在这里宣布,英国军事当局在奥地利格拉茨逮捕了臭名远扬的一名前党卫军上尉,在作进一步调查期间,该犯已被收押。

    这个爱德华·罗施曼是在奥地利某城的大街上被一个集中营的前囚徒认出来的,他声称罗施曼曾是拉脱维亚集中营的司令官。当这个集中营的前囚徒跟踪他到一所房子跟前,并指出了他的身分后,罗施曼就被格拉茨的英国战地保安部人员逮捕了。

    发言人说,已要求波茨坦苏占区司令部提供关于拉脱维亚里加集中营的进一步情报,寻找更多证人的工作也正在进行中。同时,美国当局在柏林的党卫军索引中所保存的有关这个被捕者的档案,也已证明他就是爱德华·罗施曼。

    撰稿人:凯德贝雷。〗

    密勒把这篇简短的稿子读了四、五遍。

    “哎呀!”他叹了口气说,“我可找到他了。”

    “我想这值得喝一杯。”凯德贝雷说。

    ※※※

    狼人在星期五给门默斯打电话时,忽略了四十八小时以后恰好是星期日。但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仍旧在星期日那天从家里往门默斯的办公室挂电话,电话没有打通。当时正值那两个人在哥德斯山温泉找到了那份报道。

    但是第二天早上九点整,门默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九点半,狼人打来了电话。

    “很高兴你来电话,同志,”门默斯说,“我昨天深夜才从汉堡回来。”

    “你得到情报了吗?”

    “当然。你愿意记下来吗?”

    “说吧。”电话里说。

    门默斯在他的办公室里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念他的笔记:

    “车主是一个自由投稿记者,名字叫彼得·密勒。特征:二十九岁,身高六呎差一点儿,棕色头发,棕色眼睛。他的母亲是一个寡妇,住在奥斯多夫,就在汉堡郊外。他本人住在汉堡中心靠近斯坦大街的一套公寓里。”门默斯念出密勒的住址和电话号码,“他跟一个脱衣舞女西格莉德·莱恩小姐同居。他主要是为一家画报写稿,显然干得很不错,专门搞调查性的新闻报道。正如你所说的,同志,这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你知道是谁委托他进行最近的调查吗?”狼人问。

    “不知道。那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似乎没有人知道他这会儿在干什么,在为谁工作。我冒称是一家大杂志的编辑部人员,找那姑娘问了一下。只是通过电话,你知道。她说,她不知道他在哪儿,但是她正等着他今天下午上班前给她来电话呢。”

    “还有别的吗?”

    “就是那辆车,那是很有特点的。一辆黑色‘美洲虎’牌汽车,英国式,车身上有一条黄带子。是一辆赛车,双座,车盖是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