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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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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幕后交易(4 / 5)
井、矿山、矿藏、赛马,人们怕偷或怕人破坏的东西,甚至他们自己。工资很高,你可以好好地抚养儿子。”

    “看来,刨根问底的不只是我一个人。”普雷斯顿笑着说。

    老头子盯着窗外,好像在想着久远的事情。“我也曾经有个儿子,”他小声说,“就一个,一个好小伙子。在马尔维纳斯群岛死了。我知道你的感情。”

    普雷斯顿吃惊地在反光镜中看着老头子。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残酷无情、奸诈狡猾的老牌间谍,也曾一度在客厅的地毯上让儿子当马骑过。

    “对不起。我可以在那儿给你找个差事干。”

    他们来到机场,退了租来的车,飞回伦敦。跟他们来时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在安全房子楼上的那个人看着英国人的车子开走了。他自己的车要过一个小时才能来。他转身回到屋中,坐在桌子旁,再一次地研究他带来的,并且仍然在他手中的卷宗。他很高兴,这次会面很成功,他手中拿的卷宗可以使他的将来安然无恙。

    叶夫杰尼·卡尔波夫中将,作为一位职业间谍,对“曙光计划”感到很遗憾。这个计划曾经是很好的;阴险狡诈、难以捉摸,而且行之有效。但是,作为职业间谍,他也很清楚,一旦计划很完善而又会引起众怒,那么,惟一的办法就是取消该计划。亡羊补牢,未必迟也。但如果拖延的话,就会酿成大祸。

    对于他的信使从伦敦简·马雷那边带回来的一批材料(间谍代号为汉普斯特德所搞来的东西),他是记得很清楚的。其中六份是普通的材料,但这种材料也只有乔治·贝伦森这种身居要职的人才能搞得到的。但第七份材料却使他坐在那里呆若木鸡。

    这份材料是贝伦森给马雷的备忘录,让马雷递交给比勒陀利亚。在备忘录中,这位国防部的官员谈到,作为军需处的副处长、并且专门负责原子装置,他是如何得到五局总局长伯纳德·亨明斯爵士的绝密报告的。

    这位反情报组织的负责人告诉核心小组说,他们业已发现一名苏联间谍的大部分情况,该间谍正在把一枚箱式原子弹偷运到英国进行组装和引爆;正在跟踪这个间谍,五局越来越逼近这个在英国负责该行动的苏联间谍,并且确信,依靠必要的证据,完全可以抓住他。

    由于这个消息来源,卡尔波夫完全相信了这个报告。于是,一方面让英国人干下去,但另一方面却感到很危险。如果英国人在毫无帮助的情况下自己干成功了,就没有义务非捂住这个可怕的丑闻不可。如果不想出现这个丑闻的话,就得捎过去一个信息,使某个人知道应该怎么办,将来,还可以跟这个人讨价还价。

    接踵而来的就是他个人的去向问题……在别列德尔基诺那春天的绿茵茵的树林里,他独自徘徊了好长时间。最后,他下定决心要冒一次一生中最大的风险干它一下。他决定对努巴尔·盖沃科维奇·瓦尔塔年的私人办公室作一次秘密拜访。

    他向来是小心谨慎地挑选自己的人。大家认为,来自亚美尼亚的那位政治局委员,是政治局内秘密派别的头头。政治局委员们私下认为,是改变一下上层领导集团的时候了。

    瓦尔塔年一言不发地听着他讲,知道自己的办公室早就被窃听了。他一边听着,一边用他那闪闪发光的黑眼睛盯着这位克格勃将军。卡尔波夫讲完后,他问:“你能肯定你的消息是可靠的吗,将军同志?”

    “我有克利洛夫教授谈话的全部录音,”卡尔波夫说,“那时录音机在我的手提包里。”

    “那么伦敦来的情报呢?”

    “这个消息来源是毫无问题的,这个人我已经亲自掌管三年了。”

    这位亚美尼亚政治掮客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不仅仅在考虑如何利用这个消息,而且他似乎想得很多。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在我国的最上层已经是在蛮干和冒险了,如果证明是这样的话——一个人总需要有证据的。结果也就只好把上层改变一下。日安,再见。”

    卡尔波夫明白了。如果苏联的这位顶峰人物倒了台的话,他所安插的那些人就都要完蛋。如果上层变化了,克格勃的主席就要出现空缺,这个空缺对他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但是,为了拼凑党内势力的同盟,瓦尔塔年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确实的。不容否认的证据,要有真凭实据来说明这种冒险的蛮干几乎带来不可收拾的后果。谁也没有忘记米哈依·苏斯洛夫1964年推翻赫鲁晓夫就是利用在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问题上进行冒险的罪名。

    这次会面后不久,卡尔波夫便把温克勒派到英国去了。这是他的卷宗里所能找到的最差劲的间谍。他的消息捎到了,而且对方明白了。现在,他手里拿着他的亚美尼亚恩主所需的证据。他把那些文件又看了一遍。

    虚构的审讯和瓦列里·彼得罗夫斯基少校向英国当局的供词,还需要一点补充,但他在雅辛涅沃以外还有人,他们可以完成这件事。那些审讯报告是最说明问题的,这是主要的。甚至普雷斯顿的总结报告也都是原件的影印件,只是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