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人谈话。在前十天,他也接待了三个人,而且,他回来时,在他门口的垫子上还放着一叠政党文件。他看着那家主人把那人让到屋里。他想,又是一个说道者,这会给他们带来许多好处。
普雷斯顿松了一口气。那年轻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他的后边,女人从厨房门向这边盯着、一张3岁小女孩的脸,在妈妈膝旁的门框边露出来。
“你真是五局的人吗?”那人问。
“是。你知道,我们不是青面獠牙。”
年轻人头一次笑了。“不是,当然不是,只是挺奇怪。可是你找我们干什么呀?”
“当然没什么事,”普雷斯顿笑了,“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我和同事们跟踪一个外国特务,而他进到对面房子里去了。我想借用一下电话,或许让一两个人到你楼上卧室的窗前去监视那所房子。”
“12号?”那人问,“基姆·罗斯?他不是外国人。”
“我们想他可能是。我可以用电话吗?”
“嗯,可以。我想没问题。”他转身对家人说:“来,到厨房去。”
普雷斯顿往查尔斯大街打电话,并被接给了伯纳德·亨明斯爵士,爵士还在科克大楼。伯金肖已经通过警察无线电网用暗语通知了科克大楼,说“顾客”已经回到了伊普斯威奇的家中,“的士”正在邻居家打电话。
“普雷斯顿吗?”总局长在电话中问,“约翰,你到底在哪儿呢?”
“一个小住宅区的死胡同里,叫切里海斯胡同,在伊普斯威奇。”普雷斯顿说,“我们已经找到了大鱼,我肯定这回是他的老窝了。”
“你认为是采取行动的时候了吗?”
“是的,爵士。我恐怕他有武器,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见这回不用特勤处人员或当地警察。”
他告诉了局长他想怎么干,放下电话,他又往桑蒂纳尔给奈杰尔爵士那儿打了个私人电话。
“对,约翰,我同意。”局长听到同样的消息后说,“如果他带着我们想的那个东西,最好按你说的去办——空中特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