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约翰,这边由我来处理。你已经搞到了房子,现在要搬进去吗?”
“我们是搞到了一所房子,”普雷斯顿更正说,“但我还不想搬进去,因为我认为跟踪还没有跟到头。”
“还有一件事,爵士,如果温克勒离开这里回家去的话,我希望让他和和平平地回去。如果他是一个交通员的话,或者只是来检修一下什么的话,那么,他的上司要等他回维也纳的。如果他没回去,他们马上就会缩回去,彻底改变行动路线。”
“对,”奈杰尔谨慎地说,“这事我要跟伯纳德爵士商量一下。你想随队留在那儿呢,还是想回伦敦来?”
“可能的话,我要待在这儿。”
“好的,我要按照你的意见以六局的名义提出一个最高的要求。听我说,不要暴露你的身份,把你们的行动情况向查尔斯大街汇报。”
奈杰尔爵士放下电话后,便向伯纳德·亨明斯爵士家里挂电话。五局的总局长同意8点钟在前卫俱乐部早餐时会面。
“这样你明白了吧,伯纳德?很可能真是苏共中央正在这个国家进行一个大的行动。”六局局长奈杰尔爵士一边往第二片面包片上抹黄油一边说。
伯纳德·亨明斯爵士的情绪被打乱了,他坐在那里,眼前的早点一动没动。
“布赖恩应该把格拉斯哥的事情告诉我,”他说,“那个报告他还压在办公桌上,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们总是常常在判断上犯错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奈杰尔爵士自言自语地说,“我在维也纳的人认为温克勒是一个长期潜伏团伙的交通员。我判断,简·马雷很可能是这个线上的人物。现在看来,似乎有两个行动在进行着。”
他忍耐着没有讲出昨天为了从同事手中得到普雷斯顿——让他在温克勒行动中做野外指挥——而自己给自己发了一封电报的事。作为一个局长,有时候可以坦率,有时候也要谨慎,不能什么都说出去。
“那么第二个行动跟格拉斯哥的事件有联系吗?”伯纳德爵士问。
奈杰尔爵士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伯纳德,我们都在摸黑走路。显然布赖恩是不相信这些的,他也许是对的。不管怎么说,我是驳了他的面子。可是,格拉斯哥事件,米德兰的神秘电报,温克勒的到来……温克勒这个家伙给我们带来一个突破口,这可能是再也得不到的机会了。”
“那么,奈杰尔,你的结论如何?”
奈杰尔爵士歉意地笑了,这正是他所等着的问题。“没有结论,伯纳德,几个尝试性的推断。如果温克勒是个交通员,我等着他接关系,或者是来送东西,或者是来取什么东西,在某个公共场所——停车场啦,河边啦,公园长凳啦,湖边坐位啦。
“如果这儿有一个大的行动的话,一定潜伏着一个大号的间谍,导演着这个闹剧。如果你是这个人的话,你会让交通员到你家来吗?当然不会。你要有一个秘密接头处,或许两处。喝点咖啡吧。”
“好的,我同意。”伯纳德在同事给他倒咖啡时,只是等着他说下去。
“所以,伯纳德,在我看来,温克勒不是大鱼,只是一个小萝卜头,一个交通员、信使或什么人。那两个住在切斯特菲尔德小房子里的塞浦路斯人也是一样,潜伏的。你说是吗?”
“是,”伯纳德同意地说,“潜伏的小人物。”
“这样看来,切斯特菲尔德的小房子似乎是个接收送来的包裹、信件的中转站,是个避风港,也许是个电台据点。不管怎么说,这个地点对头,政府电讯总局两次截获的电报都是在德比希尔峰地区和谢菲尔德北部山丘一带,从切斯特菲尔德到那里去很容易。”
“那么温克勒又怎么解释呢?”
“伯纳德,这会怎么看呢?或许是发报机出了故障而派来的维修机师?或许是来检查进度的?不管哪种情况,我认为都应该放他回去报告,说一切正常。”
“这样,那条大鱼,你认为他就会露头吗?”
奈杰尔爵士又耸了耸肩膀。他怕的是布赖恩·哈考特·史密斯可能会用逮捕来阻碍行动的进行,可能要搜查切斯特菲尔德那所小房子。在奈杰尔爵士看来,这些都是不成熟的蛮干。
“我应该想到他们一定要在什么地方接头。他不是去找塞浦路斯人,就是他们来找他。”他说。
“奈杰尔,你已经知道了一些,我想,切斯特菲尔德那所房子至少还要监视一些时候。”
这时,秘密情报局的这个头头显得心情很沉重。“伯纳德,老朋友,咱俩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但是,你那位年轻的布赖恩却急不可待地要闯进去抓人,昨晚他在谢菲尔德已经干了。当然了,急功近利地看,抓人似乎是挺好的,但是……”
“你甭管布赖恩·哈考特·史密斯了,奈杰尔,”伯纳德怏怏不快地说,“我可能管得太宽了,但我这条老犬还能汪汪几声呢。实不相瞒,这个行动我要亲自挂帅。”
奈杰尔爵士倾过身去,把手放到伯纳德爵士的胳膊上。“我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