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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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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脸谱大师(5 / 6)
德比、切斯特菲尔德和谢菲尔德的旅客上车。温克勒找到自己乘的那列车,顺着列车走了一遍,经过三节一等车厢和餐车,来到靠车首的三节绿色软座的二等车厢。他在中间挑了一个座,把提包放到行李架上,坐在那里等开车。

    这是一节不对号的普通车厢。几分钟以后,一个黑人青年,头上戴着耳机、腰上挂着小收录机,走进车厢,坐在三个座位以外的地方。他一坐下来,就随着音乐的节拍点着头,闭上眼睛,欣赏着音乐。伯金肖的一个盯梢就位了。他的耳机里并没有响着音乐,而是在收听伯金肖的指示。

    伯金肖盯梢小组的另一个人坐在前一节车厢里。哈里·伯金肖和普雷斯顿在第三节。这样,就把温克勒装到了“箱子”里。而第四个人则坐在后面的头等厢里,以防温克勒为了甩掉他所认为的“尾巴”而突然跑到后面去。

    9点25分整,125次列车呜呜地开出了圣潘克拉车站向北驰去。9点30分,布赖恩·哈考特·史密斯正在俱乐部吃饭,突然有电话找他。打电话的是西蒙·马杰里。这位副总局长一听,便急忙跑出来,截了一辆出租车,穿过西区的两英里路段,回到查尔斯大楼。

    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下午伯纳德·亨明斯签署的命令。他气得脸都变白了。

    他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严的人,考虑了几分钟后,便抓起电话,以平时一样谦恭的口气,要求总机给接本局法律顾问家的电话。

    法律顾问负责本局与特勤处之间的联系工作。在挂电话时,他查了一下去谢菲尔德的火车时间表。法律顾问正在坎姆伯雷的家中聚精会神地看电视,他来到电话旁。

    “我需要特勤处逮捕一个人,”哈考特·史密斯说,“我有理由认为一个非法入境者是苏联间谍并且可能逃走,名字叫弗朗兹·温克勒,自报奥地利公民。逮捕理由:假护照嫌疑。他从伦敦坐火车将于11点59分到达谢菲尔德。对,我知道通知的时间太短了,但正因为如此才是紧急情况。对,请马上通知苏格兰场特勤处长,让他通知谢菲尔德,在火车抵达谢菲尔德时采取行动。”

    他心情沉重地放下电话。普雷斯顿当了野外指挥之事一定使他大为头疼。但是,逮捕嫌疑犯却是警察的事,而且,这个案子又是归他管的。

    车厢里空荡荡。用两节车厢替代这六节车厢就能容纳下这60名旅客。在前节车厢里盯梢的巴尼与其他10名旅客坐在那里,他们都是清白的。他脸朝后坐着,以便能透过过道的门玻璃看到温克勒的头顶。

    金格,戴耳机的黑人青年,与温克勒一起坐在第二节,另外还有5名乘客。第三节车厢的60个座位上,加上普雷斯顿和伯金肖,才只有12个人。过去了一小时零一刻钟,温克勒什么也没干。他连书报都不看,只是望着黑暗的窗外。

    10点45分,火车慢下来,进入莱斯特站。他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提包,向前走去,来到盥洗处,将朝向站台的门上的窗户拉下来。金格通知了大家,大家都准备着,必要的话,立即行动。

    车停下后,一名乘客推开温克勒走过去。

    “请问,这是谢菲尔德吗?”温克勒问。

    “不是,这是莱斯特。”那人回答并下了车。

    “啊,原来不是。谢谢你。”温克勒说。他放下提包,但仍然向站台上看来看去。车开后,他又回到那个座位上,将提包放到行李架上。

    11点12分时,在德比站上,他又这样来了一次。这回他问的是站台上的一个行李搬运工。

    “德比。”那个搬运工喊道,“谢菲尔德再过一站才是。”

    同样,在停车期间,他透过窗户向外望着,然后又回到座位上,将提包扔到行李架上。普雷斯顿透过连接过道上的窗子看着他。

    11点43分,火车开进了切斯特菲尔德。这是一座维多利亚式车站,但修耷得很漂亮,刷着鲜艳的油漆,挂着花篮。这一回,温克勒将提包留在行李架上,走到门口,从窗口探出身子看,有两三名旅客正急急忙忙朝出站口走去。车子要开时,站台上空无一人。车子刚开动,温克勒一下子拉开门,向正在后移的混凝土站台跳下去,随手一甩,将车门关上了。

    伯金肖在对手面前很少慌了手脚。他后来承认,这次确实把他搞懵了。四个盯梢都可以很容易地跳到站台上去,但站台上一点掩蔽物也没有,他们如果跳下去的话,那就会像秃头上的虱子一样了。温克勒可能认出他们来并且可能取消了接头。普雷斯顿和伯金肖跑到车门口,在这儿碰到了从前边过来的金格。窗子仍开着,普雷斯顿探出头去看。因为没有尾巴,温克勒正满意地顺着站台走,背朝着火车。

    “哈里,跟梢小组坐汽车赶到这里来,”普雷斯顿喊道,“到了后,用无线电跟我联系。金格,给我关上门。”

    他拉开门,向车梯走下去,像跳伞员一样向下跳去。

    跳伞员着陆时的速度大约每小时18公里,测速取决于风速。普雷斯顿向路基跳下去的时候,车速是48公里。他心中默祷着可别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