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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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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水手间谍(5 / 7)
子盖上了。30分钟后,救护车将尸体送到了盐市场附近琼斯林广场上的市停尸所。在那里,会有人剥光其余的东西——鞋。袜、腰带、裤子、衬裤以及手表——每一件都包好拴上标签,准备家人来取。

    在医院里还有不少手续要办。虽然入院表实际上已经没用了,但也要作为证据保存起来。两个警察把死者的遗物也都包起来,拴上标签,并列成表:带风帽上衣,一件;套头毛衣,一件;帆布袋,一个;针织厚线衣(套头),一件;圆形烟丝筒,一个。

    他们还没有搞完时,大约在克莱格第一次呼叫后15分钟左右,局里的一个侦探和一个警士到了。他们都没穿制服。他们要了一个办公室,医院便把行政办公室借给了他们。他们开始向两个警察了解情况。10分钟后,侦探派警土到车里向值班局长报告。这时已经是4点钟了,星期四,4月9日。但是在莫斯科已经是早晨8点了。

    叶夫杰尼·卡尔波夫将军等离开了莫斯科的主要公路而驶上通往雅辛涅沃的开阔公路时,才开始与司机葛利高利叶夫说话。显然,这位30岁的司机知道他是将军指名挑来的,何不讨好将军呢?

    “你喜欢给我们开车吗?”

    “非常喜欢。”

    “我听说你最近给我的朋友菲尔比上校开车了?”

    他稍停了一下。他妈的,他知道,已经有人告诉过自己,不能提这件事。

    “哦……是的。”

    “他过去总是自己开车,直到他犯了心脏病。”

    “他跟我也是这样说的。”

    最好还是保持这个话题。“你给他开车都到哪里去过?”

    长时间的沉默。卡尔波夫可以从反光镜中看到司机的脸,显然心中很矛盾,权衡着利害关系。

    “噢,就在莫斯科附近。”

    “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葛利高利叶夫?”

    “没有,就在莫斯科附近。”

    “停车,葛利高利叶夫。”

    海鸥车驶离了专用的中央车线,穿过朝南开的一些车辆,停在路旁。

    “你知道我是谁吗。司机?”卡尔波夫探过身子问。

    “知道。”

    “那么,你知道我在克格勃的职位吗?”

    “知道,中将同志。”

    “那就别跟我捉迷藏了,年轻人。你都给他往哪儿开车了?”

    葛利高利叶夫深吸了一口气。卡尔波夫知道他正在进行思想斗争。问题的关键是:是谁不让他说出给菲尔比开车到哪儿去了呢?如果是菲尔比本人,卡尔波夫职位比他高;但是,若是地位更高的人呢?……实际上是巴甫洛夫少校,他把葛利高利叶夫吓得够呛。他只不过是一个少校,然而,对于一个俄国人来说,第一总局的人总是一个未知数,克里姆林宫卫队的一个少校可不是……然而,一个将军毕竟是一个将军。

    “大多数都是去参加一些会,将军同志。有些是在莫斯科中心的住宅楼,但我从来没进去过,所以,没有看到他确实进了哪所住宅。”

    “有些在莫斯科中心……其他的呢?”

    “主要的是,不,我想总是到外面朱可夫卡的别墅去。”

    卡尔波夫想,党中央别墅区。

    “你知道是谁的吗?”

    “不知道,真不知道。他只是告诉我方向,然后我总是在车里等。”

    “参加这些会的还有谁呢?”

    “只有一次,两辆车一起到,我看到另一辆车里的人出来走进别墅……”

    “你认识他吗?”

    “认识。我来克格勃车队以前,是部队的司机。1985年,我总是给军事情报处的一名上校开车。我们驻扎在阿富汗的坎大哈。有一次,他跟我那位上校一起坐在车后,他是马尔琴柯将军。”

    卡尔波夫想,是这样,原来如此,老朋友皮欧特尔·马尔琴柯,颠覆专家。

    “参加会的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辆车。我们司机在等着的时候常常闲聊,但那个司机很鬼,我所知道的只是他给科学院的一个什么院士开车。凭良心说,我就知道这些。”

    “继续开,葛利高利叶夫。”

    卡尔波夫向后仰着,看着一掠而过的树木。这么说,他们有四个人,一起给总书记准备什么。主管是党中央或最高苏维埃,另外三个人是菲尔比、马尔琴柯和一个不知名的院士。

    明天是星期五,是达官显贵们尽早收摊到别墅去的日子。他知道马尔琴柯的别墅靠近别列德尔基诺,离他的不远。他也知道马尔琴柯的弱点。他长出了一口气。最好多带点白兰地,这将是一个长时间的会晤。

    查理·福布司局长全神贯注地听着警察克莱格和麦克白思的汇报,偶尔温和地问一两句问题。他毫不怀疑他们说的是真话,但长期在警察局工作也使他很清楚,有时讲真话不一定就能救你的命。

    这件事情很难办。从条例上说,俄国人是在警察监护之下的,即或在医疗中,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