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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秘密议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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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排挤(2 / 7)
为了上帝、国王和祖国而献身”这句名言,也深知其含义。虽然他不信上帝,但祖国的领袖已委以重任。在走廊里一边走着,一边暗下决心,如果那个时刻到来,他就毫不畏缩地采取所应该采取的行动。

    巴甫洛夫少校在一个门前站住,敲了敲便推开了门,站在一旁让彼得罗夫斯基进去。然后,关上门便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桌旁的椅子上站起来,向他走来,桌上铺满了笔记和地图。

    “你是彼得罗夫斯基少校了。”老人笑着说,伸出手来。

    这句结结巴巴的话使他很吃惊。虽然他们从没见过面,但他认识这个面孔。在第一总局的传说中,这个人是五大明星之一,新来的年轻人都会听到他的故事的,他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人,他标志着苏联意识形态战胜资本主义的巨大胜利之一。

    “是的,上校同志。”

    菲尔比已经熟读了他的档案。彼得罗夫斯基才36岁。为了像一个英国人,受了10年的训练,曾两次去英国,以便体验那里的生活,每次都有巧妙的伪装,每次都没有离开过大使馆附近,而且两次都没有担任任何工作。

    这种体验生活的旅行只是为了让特务们熟悉他们将来要再次接触的事物、一些简单的事情——如何在银行开户头,与其他司机擦车时如何对付,怎样坐伦敦地铁,不断地熟悉和使用最新的流行土语。

    菲尔比知道,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仅可以讲一口地地道道的英语,还会使用四种地区的口音,而且对威尔士和爱尔兰话也掌握得准确无误。他自己开始用英语讲起话来。

    “坐吧,”他说,“现在我给你概括一下这个使命的大框儿,其他人会告诉你细节的。时间很短,非常短,所以,你必须尽快地记住每一件事。”

    他们谈着。菲尔比意识到,与自己的故乡阔别30年之后,尽管他阅读每一份所能得到的英国报刊杂志,但由于缺少练习的机会,他的话都是呆板的和过了时的。而这位年轻的俄国人却跟同龄的英国人讲着一样的话。

    菲尔比花了两个钟头描述叫做“曙光计划”的概况和所涉及的事情。彼得罗夫斯基记着每个细节。他很激动,但也为这个计划的冒险性感到吃惊。

    “你将跟四个人在一起待几天。他们会告诉你一系列的名字。地点、日期、递送时间、接头暗号和备用暗号。你都要记清楚。你推一要随身携带的就是一本一次使用的密码本。好吧,就这些。”

    彼得罗夫斯基坐在那里听着,频频点头。“我已经对总书记同志说了,决不会失败的,”他说,“一定完成,按照要求和准时地完成。如果各个部分都到齐了,一定能成功。”

    菲尔比站起来。“好,那我就送你回莫斯科。在你离开之前,就待在那儿。”

    菲尔比走过去打内部电话。从角落里突然传来响亮的一声“咕——”彼得罗夫斯基吓了一跳。他看过去,是一个大笼子,里面有一只漂亮的鸽子,一条腿上打着夹板,正瞧着他们。菲尔比转过脸,歉意地一笑。

    “我管它叫‘盼盼’,”他一边向巴甫洛夫少校拨电话一边说,“去年冬天在街上拾来的,一个翅膀和一条腿都断了。翅膀治好了,但腿老有毛病。”

    彼得罗夫斯基走过去,来到笼子跟前,用指甲挠笼柱,鸽子一拐一拐地走到那边去了。

    门开了,巴甫洛夫进来了,跟平时一样,二句话没说,示意彼得罗夫斯基跟他走。

    “后会有期。祝你走运。”菲尔比说。

    帕拉根委员会的成员们坐下来阅读普雷斯顿的报告直到都看完为止。

    “看来,”安东尼·普鲁姆爵士首先发言,“我们知道了事情是什么、地点、时间和人物,但还不知道为什么。”

    “也不知道损失有多大,”帕特里克·斯特里克兰爵士插嘴说,“还没有对损失做出估计。尽管一个月以来除了一份杜撰的文件以外,还没有什么敏感的东西传到莫斯科,但我们也得通知各个盟国了。”

    “我同意,”安东尼爵士说,“好吧,先生们,我认为,我们应该共同定一个调查结束的时间。怎么处理这个人?谁出个主意?布赖恩?”

    总局长没有同布赖恩一起来,他代表着五局。他小心地措词。

    “我们的观点是,贝伦森、马雷以及白诺蒂是一个小集团。在保安局看来,似乎这个集团再没有其他人员了。我们认为,贝伦森是个重要人物。这个集团就掌握他一个人。”

    桌子周围的人都同意地点着头。

    “那么,你认为怎么办好呢?”安东尼爵士问。

    “我们的意见就是把他们都抓起来,把这个小集团连窝端。”哈考特·史密斯说。

    “这里还涉及一名外国大使。”内务部的休伯特·维利尔斯反对说。

    “我想,在这个案件中,比勒陀利亚可能要放弃外交豁免权。”帕特里克·斯特里克兰爵士说,“皮埃纳尔将军现在一定把这一切都向博塔先生汇报了。但我们要是跟他提起的话,他们无疑会要回马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