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的。
被调出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准尉无线电操作手。
中央委员会的人离去后,主管的上校对他的副职埋怨道:“这个人是我这儿最棒的,真是好样的,给他设备的话,他连加利福尼亚的蟑螂搔屁股的声音都能收来。”
另一个被调离的人是苏军的一名少校。他很少穿军装,如果他穿军装的话,他的领章可以表明他是炮兵的,与其说他是个军人,还不如说他是个科学家。他在研究部军械处工作。
大家在皮椅中坐下后,皮埃纳尔将军问道:“那么,我们的简·马雷大使有罪没有啊?”
“有罪,”普雷斯顿说,“很严重。”
“普雷斯顿先生,我想,最好还是让我听听证据。他在哪儿犯的错?在什么地方背叛的?”
“哪儿也没有,”普雷斯顿说,“他一步也没走错。你看过他写的自传吗?”
“看过,像维尔扬上尉说的那样,从他出生到现在,每一件事我们都查过了。我们没有发现不符合的地方。”
“没有不符合的地方,”普雷斯顿说,“他那些童年时代的故事的每个细节都是真的。我相信他今天也能把他的童年时代说上五个钟头,不会有重复的地方,也不会错一个细节。”
“这是真的,经得起推敲的都是真的。”将军说。
“对,都经得起推敲,直到两个年轻战士在西里西亚从德国卡车车尾逃走为止,在这以前都是真的。从那以后就全是谎言了。让我从另一角度从头解释一下,就是和简·马雷一起逃的那个人——弗利基·布兰特的故事。
“1933年,阿道夫·希特勒在德国上台。1935年,在德国有一名叫乔·布兰特的人来到柏林的南非公使馆,要求给以同情并恩准签证。因为他们是犹太人,面临着被杀害的危险。听了他的请求后,公使馆便给他们全家签发了移居南非的签证。你们的档案馆证明,确实有他的申请和签发的签证。”
“是这样的,”皮埃纳尔将军点头,“在希特勒时代,有好多犹太人移居南非。南非在这方面的记录是很好的,比一些国家要强一些。
“1935年9月,”普雷斯顿继续说,“乔·布兰特带着妻子伊尔丝、10岁的儿子弗利基在不来梅港上了船,六周以后抵达东伦敦。那时,那里有许多德国人,犹太人很少。他决定定居下来并在铁路上找了个工作。一位好心的移民官员把这一家的情况通知了当时的犹太教士。
“当时的教士叫所罗门·沙皮罗。沙皮罗是一位生气勃勃的年轻人,他拜访了这一家并竭力劝导他们参加当地的犹太社会生活。他们拒绝了,教士估计,他们想过着非犹太人的生活。他感到很扫兴,但并不怀疑他们。
“后来,1938年,那个孩子,即已经南非化了的弗利基13岁了,该行成人礼了,即一个犹太儿童到了长大成人的年龄了。可是,由于布兰特想非犹太化,这对只有一个儿子的犹太家庭来说可是一件非同小可的大事。虽然他们没参加犹太社团,沙皮罗教士还是来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是否让他来主持弗利基的成人礼。他们说了一句刺耳的话,于是,沙皮罗产生了怀疑。”
“产生了什么怀疑?”将军不解地问。
“他怀疑他们不是犹太人,”普雷斯顿说,“昨天晚上他对我说了。在行成人礼时,孩子要受教士的祝福,但首先要使教士相信孩子是犹太人。按犹太人的信条,这要取决于母亲,而不是父亲。母亲必须出示一份文件,叫做血统书,证明她是犹太人。伊尔丝·布兰特没有血统书。这就没有必要行成人礼了。”
“这么说来,他们是靠伪证来南非的?”皮埃纳尔将军说,“这么长时间了。”
“还不仅如此,”普雷斯顿说,“我还不能证实这点,但我相信我是对的。乔·布兰特告诉你们的公使馆说,他正面临着被盖世太保杀害的危险,这话是真的。但不是因为犹太人,而是因为他是个军人,是德国共产党的积极分子。他知道,如果他讲了真话,他是得不到签证的。”
“说下去。”将军郁郁不快地说。
“他的儿子弗利基18岁的时候,已经完全被他父亲的隐蔽思想所灌输,成了一位坚定的共产主义者,决心为共产国际而奋斗。
“1943年,这两个年轻人加入南非军去打仗。杜威尔斯克鲁弗的简·马雷是为了南非和英联邦而战;然而弗利基却是为了他的信仰的祖国——苏联而战的。
“在基本训练中、在部队转移中、或者在意大利或在穆斯伯格,他们都从来没有见过面。但他们在344号集中营见了面。我不知道弗利基是否精心策划了他的逃跑计划,但他挑了一个年轻的同伴,这个人也是黄头发,个头和他一样高。我认为,在卡车出毛病时。不是马雷,而是他先开始暗示向森林逃走的。”
“那么,肺炎又怎么解释呢?”维尔扬问。
“根本就没有什么肺炎,”普雷斯顿说,“他们也没有落入波兰基督教游击队手里。他们是落入共产党的游击队手里。布兰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