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第四秘密议定书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章 南非旅程(2 / 7)
扬上尉?”

    上尉从一个抽屉中拿出档案,喜形于色的样子很明显。“我们已经审查过了,”他说,“几天以前,我亲自从外交部个人档案处调来的。”他把档案放在普雷斯顿面前。一份很厚的档案,牛皮纸封面。

    “我把我们审查的情况综述一下,可能对你有用。马雷于1946年4月开始,在开普敦参加南非外事局工作,已经工作了40多年,今年12月退休。出身是纯南非人,从来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事情。这就是他在伦敦的行为显得神秘的原因。”

    普雷斯顿点了点头。他不想先入为主。这里的观点是认为伦敦犯了个错误。他打开卷宗,在档案的开头,是一件手写的英文材料。

    “这个,”维尔扬说,“是他自己写的自传,这是申请参加外事局时的要求。在简·斯马茨的联合党掌权的年月里,英文比现在用得多。现在,这种东西就得用南非语。当然了,两种文字是通用的。”

    “我看就从这儿开始吧!”普雷斯顿说,“我读的时候,你给我写一份他在外事局所担任的工作的概要好吗?特别是在国外的工作,何地,何时,多长时间。”

    “好的,”维尔扬点头说,“如果他变坏了,如果他变节了,一定是在国外什么地方。”

    维尔扬把“如果”两个字说得很重,以强调他的疑虑。“国外”的含义是指一个好南非人变坏也是由于外国人的腐蚀作用所致。

    普雷斯顿看那份自传。

    我于1925年8月出生于北德兰士瓦省的农业小镇杜威尔斯克鲁弗,父亲是镇外穆赛基谷的一个农民。我是他的独生子。父亲劳伦斯·马雷是一个纯南非人,但母亲玛丽却是盎格鲁人。这样结合在那时是很不寻常的。但也由于这个,使我长大后既懂英语又懂南非语。

    我父亲比母亲大许多。母亲身体虚弱,在我10岁那年,她死于伤寒。那时,伤寒时常席卷那一带。我出生时,父亲46岁,母亲只有20岁。他主要种土豆和烟草,还有麦子,还养鸡、鹅、火鸡、牛、羊。他一生中都热惰支持统一党。我的名字就是按照简·斯马茨元帅的名字起的。

    普雷斯顿停下来,问:“我想,这些不会影响他加入吧?”

    “一点也不影响,”维尔扬看着那份文件说,“那时统一党还掌权。国民党只是在1948年才占领了农村。”

    普雷斯顿继续读下去。

    我7岁时,在杜威尔斯克鲁弗的地方小学校读书。12岁时,进入了五年前成立的马伦斯基中学念书。1939年战争爆发后,由于我父亲是大不列颠王国的崇拜者,每天晚上下班后,都坐在屋前廊下听收音机。欧洲战争的每一条新闻都仔细听。我母亲死后,我们的关系更密切了。但我很快就想参军去打仗。

    1943年8月,我18岁生日后的第三天,我告别了父亲,坐上了开往彼得斯堡的火车,然后,换乘向南去比勒陀利亚的火车。我父亲送我到彼得斯堡,他站在站台上,挥手告别,送我上战场。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情景。第二天,我走进比勒陀利亚的国防部司令部,经过正式检查,签了字。我被派到罗伯特高地营去接受基本训练、内务训练、队列操练和学习使用轻型兵器。在那里,我自愿申请戴上了红领章。

    “‘红领章’是什么意思?”普雷斯顿问。

    维尔扬停下写字,抬起头。“那时,只有志愿兵才能被派到南非境外去打仗,”他说,“不能强迫。到国外去打仗的志愿兵都发红领章。”

    离开罗伯特高地营地,我被派到德拉雷团威特沃特斯兰德步兵营。在图卜鲁格战败后,该营又改编成德拉雷团维茨营。我们被用火车送到彼得马里茨堡附近的海帕道克中转站,编入南非第六师预备营,等待开赴意大利。最后,我们在德班乘上轮船,穿过苏伊士运河,1月末,在塔兰托登陆。

    那个春天的大部分时间我们都花在进军罗马的旅程上了。那时,先是随着第六师,后来跟着第十二南非摩托化旅和第十一南非装甲旅。我们的维茨营穿过罗马之后,又向佛罗伦萨推进。6月13日,我和C连的一个搜索巡逻队在奇安蒂山区的贝奇尼山巡逻。天黑以后,在浓密的树林中,我掉了队,几分钟后,我发现自己已被德军赫尔曼·戈令师所包围,像他们说的那样,我被“装进了口袋”。

    我很侥幸地活了下来,但他们把我和一些同盟国战俘装到卡车上,运到一个临时集中营,位于佛罗伦萨以北的拉塔里纳,我记得,海军陆战队二级准尉斯奈曼就是南非国民大会的老战员。在那里没待多久,因为同盟国正从佛罗伦萨向这边推进。在一个寒冷的夜晚突然转移,一片混乱,一些战俘企图逃走,都被射死了。他们被丢在路上,卡车从身上辗过。我们又从卡车上被装进一些运牲畜的火车里,向北走了多日,穿过了阿尔卑斯山,最后到达了慕尼黑以北25英里处的穆斯堡战俘营。

    在这儿也没待多久。大约14天后,我们一半人又离开穆斯堡,来到铁路,又被装进牲畜车。车轮滚动了六天六夜,横穿德国,几乎一点吃的喝的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