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牙买加入站在倚靠着一支棒球棒的墙边,他的手慢慢地伸向球棒。德雷克牧师看见了这个动作。
“哈利路亚,兄弟!”他静静地说,并打了他。只打了一下,很重。神学院里教授许多事情,但用拳头猛击以使别人信神的事情是没有教过的。那个牙买加入翻了一下白眼,慢慢地滑到了地面上。
这事件起到了一个信号的作用。其余六个“院鸟”中有四个把手伸向海滩衬衣下的后腰带。“站住,不许动。”
纽森和辛克莱已经等到楼上的人走空,只剩下姑娘们时,才从窗户里进去了。现在他们站在上面的楼梯口,自动手枪对准下面的开敞式接待区。
“他们不敢开枪,”约翰逊咆哮着说,“他们会击中你们所有人。”法瓦罗在大理石地面上打了一个滚,在马库斯·约翰逊身后站起来。他把左手扣在那人的喉咙上,用柯尔特枪管抵住了他的腰部。
“也许吧,”他说,“但你是第一个。”
“请把你们的手举到头顶上。”麦克里迪说。
约翰逊咽下唾沫,点了点头。六个“院乌”举起了手。他们被命令靠墙站着,双手高举。两名警察中士收缴了他们的枪支。
“我想,”约翰逊厉声说,“你也许会叫我是一个‘院鸟’。但我是这些岛上的一位公民,一位受人尊敬的商人……”
“不,”麦克里迪说,“你不是。你是一个可卡因贩子。你就是靠这样发财致富的。为梅德林集团贩毒。自从十几岁时你以一个贫穷的小青年离开这些岛屿时起,你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哥伦比亚度过的,或是在欧洲和北美洲设立空壳公司以便洗钱。现在嘛,如果你愿意,我想见识一下你们的哥伦比亚执行总裁门德斯先生。”
“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没有这个人。”约翰逊说。
麦克里迪把一张照片推到了他的鼻子底下。约翰逊的眼睛闪动了一下。
“这位门德斯先生,或者不管他现在怎么称呼他自己。”麦克里迪说。
约翰逊保持着沉默。麦克里迪去看上面,并对纽森和辛克莱点点头。他们都见过那张照片。战士们消失了。几分钟后,楼上传来了两下短促、快速的射击声和女人的一系列尖叫声。三名拉美人长相的姑娘出现在上面的楼梯口,并跑了下来。麦克里迪命令两位警官把她们带到外面的草坪上看管起来。辛克莱和纽森推着一个男人出现了。他身材瘦瘦的,脸色灰黄,长着一头直直的黑发。中士们把他推到楼下,他们自己仍留在楼梯顶部。
“根据这里的法律,我可以对你的那些牙买加入提起一系列违法指控,”麦克里迪对约翰逊说,“但实际上,我已经在下午飞往拿骚的那班飞机上预订了9个座位。我认为,巴哈马警方将很高兴地把你们送上飞往金斯顿的航班。在金斯顿,有人正等待着你们呢。搜查房子。”
剩余的当地警察进行了搜查。他们找到了躲在床下的更多的妓女、其他武器和大量美元。在约翰逊的卧室里,还发现了几盎司白粉。
“50万美元,”约翰逊放低声音对麦克里迪说,“放我走,钱归你。”
麦克里迪把那只公文箱递给了德雷克牧师。
“分发给岛上的慈善机构,”他说。德雷克点点头。“烧了可卡因。”
其中一名警察提起那些包裹,走到外面去点火。
“我们走。”麦克里迪说。
下午4点钟,来自拿骚的那架短途飞机停在草地跑道上,它的螺旋桨在缓慢地转动着。8个戴着手铐的“院鸟”由专程过来的两位巴哈马警察押解着登上了飞机。双手被反铐在后面的马库斯·约翰逊站在那里,等待登机。
“在金斯顿把你引渡到迈阿密之后,你也十午能给你为之工作的埃斯科巴尔先生,或奥科阿先生,或不管是谁,捎去一份信息。”麦克里迪说。
“告诉他,通过一名代理人接管巴克莱群岛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新的国土上,拥有海岸警卫队、海关和警察,随意颁发护照,把外交行李发送到美国,随心所欲地在这里建立提炼厂和储存仓库,自由自在地设立洗钱银行——全都极为聪明。还有赌场和妓院……都能获得暴利。
“但如果你能把信息传过去,代我告诉他,这是行不通的。在这些岛屿上是行不通的。”
5分钟后,这架短程飞机起飞了,倾斜着机翼朝安德罗斯海岸飞去了。麦克里迪走向停在机库后面的一架6座赛斯纳轻型飞机。
纽森中士和辛克莱中土已经在飞机上了,坐在后排。他们那只装有“玩具”的旅行包搁在他们的脚边。他们要返回布雷格堡。在他们的前面坐着法兰西斯科·门德斯,他的哥伦比亚真名不是这个。他的双腕被缚在座椅的边框上。他俯身面向洞开着的机舱门,把一口痰吐到了地上。
“你们不能引渡我,”他用非常标准的英语说,“你们不能逮捕我并等待美国人引渡。就这么回事。”
“而且这要花费几个月时间呢,”麦克里迪说,“我亲爱的朋友,你没有遭到逮捕,只是被驱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