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他喊道。
麦克里迪拿出了他的委任书。
“请你看看这个好吗?”他说。
利文斯通看过后把委任状扔到了地上。琼斯把它捡起来递回给麦克里迪。麦克里迪把它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我请你把你的巴哈马职员全都召集到这里来,一共七个人,带上他们的护照。请吧,利文斯通先生。”
“这是谁的命令?”利文斯通厉声问道。
“我是最高权威!”麦克里迪说。
“帝国主义者,”利文斯通喊道,“再过15天我就是这里的权威,到那时候……”
“如果你拒绝,”麦克里迪平静地说,“我就叫琼斯警长以妨碍公务而拘捕你。琼斯先生,你是否准备好履行你的职责?”
“是的,先生。”
利文斯通怒视着他们。他从一间侧房里唤来一名助手并下达了命令。那些穿旅行装的人一个一个地出现了。法瓦罗走上去收来了他们的护照。他把它们全都送给了麦克里迪。
麦克里迪一本接一本地翻看着,又一本一本地递给了哈弗斯托克。中尉看着它们,嘴里发出轻蔑的啧啧声。
“这些护照是假的,”麦克里迪说,“它们制作得很好,但都是伪造的。”
“这是不可能的,”利文斯通尖叫起来,“它们全是完美有效的。”
他说得对。护照并不是伪造的。它们是花了一大笔贿赂后买来的。
“不,”麦克里迪说,“这些人不是巴哈马人。你也不是一位民主社会主义者。事实上,你是一个曾为菲德尔·卡斯特罗工作了多年的忠诚的共产党员,而你周围的这些人是古巴军官。那边的布朗先生,事实上是古巴的克格勃——情报总局的赫尔南·莫兰诺上尉。其他人,因为完全的黑人长相和能说流利的英语而被选中的,也是情报总局的古巴人。我以非法进入巴克莱群岛逮捕他们,以协助和支持非法入境者逮捕你。”
是莫兰诺首先去拔他的枪。他的手枪插在他的后腰带上,藏在旅行装里面,其他手枪也同样。他的动作很快,在会客室里的任何人还没来得及动一下时,他的手已经伸到背后去拿那支马拉科夫手枪了。那古巴人被楼梯顶部传来的那声尖叫声止住了。
“Fuera la man,ses iambre.”
赫尔南·莫兰诺及时地听到了这句话。他的手停止了运动。他僵住了。以他为榜样正在采取动作的其他六个人也同样。
辛克莱的西班牙语说得很流利。Fiambre是冷气肉的意思,在西班牙语的俚语中是指一具“死尸”或尸体。
从楼上的窗户进入后,两名特空团中士正并排站在楼梯的顶部。他们的游客小袋子已经空了,但他们的手上却不空。每人都握着一支轻巧可靠的赫克勒和科奇MPS自动手枪。
“这两个人,”麦克里迪温和地说,“都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现在,请要求你的人把双手举到头顶上。”
利文斯通保持着静默。法瓦罗溜到他身后,用一条手臂抱住那人的前胸,把柯尔特手枪枪管插进了他的右鼻孔。
“给你三秒钟时间,”他耳语着说,“然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举起手吧!”利文斯通粗声粗气地说。
十四只手高高地举起不动了。三名警官走过去收缴了七支手枪。
“搜身!”麦克里迪说。警察中士们在每一个古巴人身上搜了一遍,搜出了两把带有牛皮鞘的刀子。
“搜查房子。”麦克里迪说。
那七名古巴人排成了一队,脸对着客厅的墙壁,双手举在头顶上面。利文斯通坐在他的那把椅子上,由法瓦罗照看着。特空团战士们留在楼梯上,以防发生集体暴动。暴动没有发生。五名当地的警官搜查了房子。
他们搜出了各种武器、一大笔美元、更多的巴克莱镑,以及一台配有编码器的功率强大的短波收音机。
“利文斯通先生,”麦克里迪说,“我可以请琼斯先生根据英国法律指控你的同事们的数项违法行为——伪造护照、非法入境、携带非法枪支等等。但我准备把他们作为不受欢迎的外国人全部驱逐出境。现在就驱逐,一小时之内。至于你嘛,如果愿意,你可以独自留下来。你毕竟是在巴克莱出生的。但你还是要受到协助和支持违法的指控,因此,坦率地说,回到你所属的地方——古巴去,你也许会感到更为安全。”
“我赞同这个方案。”德雷克牧师大声说。利文斯通点点头。
那些古巴人排成一路纵队,走向停在院子里的第二辆面包车。只有一个人试图暴力反抗。在企图逃跑时,他被一名当地警官拦住了,但他把那个警察摔倒在地上。琼斯警长以惊人的速度作出了反应,他迅速从皮带上解下警棍。当木棒击中那个古巴人的头部时,发出了“噗”的一声。那人跪倒在地上,感到很不舒服。
“不要那样做。”琼斯警长警告他。
那些古巴人和霍雷肖·利文斯通先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