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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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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 / 7)
上我们的独立道路,走向我们最终摆脱英帝国的自由之路,按照伦敦的政策。我和我的同事们决没有一丝想伤害他的动机。”

    在他的身后,布朗先生把雪茄举到一边,用他的小指头上面的长长的指甲弹去了烟头上一英寸长的烟灰,烟灰落到了地上,余火未尽的烟灰没有触及到肌肤。麦克里迪明白他以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种姿势。

    “今天你是否要举行公众集会?”他问道。利文斯通的那双小小的黑眼睛转向了他。

    “是的,12点钟我要在码头上向我的渔民社区的兄弟姐妹们发表演说。”他回答说。

    “昨天约翰逊先生在议会广场上向人们演讲时发生了一次骚乱。”狄龙说。利文斯通对他的竞争对手的集会夭折没有流露出幸灾乐祸。

    “有一名责问者。”他快速地说。

    “责问也是民主进程的一个部分。”狄龙说。

    利文斯通凝视着他,一时间变得没有一丝表情。在那起了皱折的垂肉后面,他很恼怒。麦克里迪明白他以前见过这种表情;乌干达的阿明在自相矛盾时的那张脸上。汉纳怒视着他,并站了起来。

    “我不想再占用你的时间了,利文斯通先生。”他说。

    那政客又显露出欢快的脸色,把他们送到了门边。另两名穿灰色旅行装的人陪同他们出了院子。是不同的人。这样,他们共有七个,包括在楼上窗户边的那个。除了布朗先生,其余全是黑人。布朗长得较白,是混血种,是惟一不经请示胆敢抽烟的人,是另六个的负责人。

    “如果你能把这些问题留给我去问,我将十分感激。”汉纳在汽车里说。

    “对不起。”狄龙说,“这是一个奇怪的人,你不这么认为吗?我不知道他是在什么地方度过从一个毛头小伙子到六个月前归来的那些岁月的。”

    “不清楚。”汉纳说。只是在后来,在伦敦时,在回顾那些事情时,他才会对利文斯通在青少年时期离开阳光岛的这句评论感到纳闷。是科尔特雷小姐告诉了他。9点半时,他们抵达了位于外科医生山北翼的马库斯·约翰逊庄园的大门口。

    约翰逊的风格完全不同。他显然是一个富人。一位穿着色彩鲜亮的海滩衬衣、戴着黑眼镜的助手,打开通往外面车道的铸铁大门,让美洲虎驶进砾石路面到达正门口。两名花匠在忙着料理草坪、花床以及种在泥盆子里的鲜艳的天竺葵。

    这是一栋宽敞的两层楼房,屋顶盖着琉璃瓦,每一块砖瓦都是进口的。三个英国人在门廊的廊柱前下车,并被引到了屋内。他们跟着向导——第二个穿鲜亮衬衣的“助手”,穿过了接待区。那里铺着大理石地砖,摆放着一些欧洲和拉丁美洲的古董。奶油色的大理石上还铺盖着来自于波卡拉和喀山的地毯。

    马库斯·约翰逊在分散摆放着一些白色藤椅的一楼大理石阳台上接待了他们。阳台下方是花园,光溜溜的草坪一直延伸到8英尺高的围墙边。墙外是那条海岸公路,是约翰逊无法用钱买到直通大海通道的一件事。在围墙之外的蒂奇湾水面上,是那座他所建造的石码头。旁边靠泊着一艘在碧波中微微荡漾着的摩托艇。

    如果说霍雷肖·利文斯通长得粗壮肥胖的话,那么马库斯·约翰逊则身材细长,举止优雅。他穿着一套毫无瑕疵的奶油色丝质西服。他的面容表明他至少具有一半白人血统。麦克里迪怀疑那人是否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可能不知道。他来到巴克莱群岛时,是一个贫苦的小男孩,由他的母亲在一间棚屋里把他一手拉扯大。他那深棕色的头发是用人工理直的,从卷曲理成了成片波浪形。他的手上套着四枚粗大的金戒指。在他展现笑容时,他那副牙齿非常整齐。他让客人们选择多姆酒或蓝山咖啡。他们选了咖啡,然后落座了。

    德斯蒙·汉纳询问了关于星期二傍晚5点钟的那个相同的问题。答复也是相同的。

    “在议会广场圣公会教堂外向一百多位热情的群众演讲,汉纳先生。5点钟时我刚刚结束演讲。从那里我直接坐车回到了这里。”

    “那么你的……随从呢?”汉纳问,他借用了科尔特雷小姐对那些身着鲜亮衬衣的竞选小组人员的称呼。

    “全都与我在一起,每一个人。”约翰逊说。他挥了一下手,于是其中一位鲜亮衬衣倒上了咖啡。麦克里迪对那人不雇用当地的服务人员而感到迷惑。尽管阳台里面光线较暗,但那些鲜亮衬衣从不摘去他们的黑眼镜。

    以汉纳的观点来看,这次调查询问是愉快的,但也是没有结果的。琼斯警长已经告诉过他,政府办公室内发生枪击时,这位“繁荣同盟”的候选人是在议会广场上。警长本人站在广场旁边他自己警署门前的台阶上,审视着现场。汉纳起身准备离开。

    “你今天还有另一次集会演说吗?”狄龙问。

    “是的,确实有。下午2点钟,在议会广场。”

    “昨天下午3点你也在那里呀。我相信那里发生了一次扰乱。”

    马库斯·约翰逊比利文斯通老练得多了,一点没有发作的迹象。他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