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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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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 / 8)
的,他已经查阅了一张大地图,甚至还使用了一只高倍放大镜,接下去他描述这个群岛的地理位置及其他概况。

    在伦敦,路透社从他们的竞争对手那里获得这个消息后试图想从外交部得到证实,这时候是下半夜一二点钟。到黎明前,外交部承认已经收到了情况大致相同的一份报告,并表示正在采取适当的步骤。

    适当的步骤包括唤醒分散居住在伦敦市内和郊区的许多官员。由美国全国侦察办公室操纵的人造卫星注意到伦敦与其在拿骚的外交机构之间的频繁的无线电联络,并不折不扣地向设在米德堡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作了报告。他们告诉了中央情报局。中情局已经知道了,因为他们读到了美联社的报道。在一位业余无线电爱好者从小望远镜山上的一座茅屋用自制设备告诉了在美国的一位好友之后3个小时,价值10亿美元的人造卫星就把这些情况作了汇报。

    在伦敦,外交部向内政部作了通报。内政部唤醒了都市警察局专员彼得·英伯特爵士,要求立即派出一名资深刑警。专员唤醒了特别行动处的西蒙·克劳沙。后者找到了负责重罪分队的队长。

    队长打电话给昼夜值班室,询问:“谁列在表格上?”

    那位值班中士查了一下新苏格兰场的警官勤务手册。苏格兰场的值班室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其职责是保持一些资深侦探在接到通知后很快就能出发去协助首都以外的地方警察局。排在名单最上面的那位刑警应该在接到通知后一小时之内即可整装出发。列在第二位的人应能在6小时之内动身,第三位的人是24小时之内。

    “是克拉多克刑警,先生。”值班中士说。接着他看到了附在勤务名册上的一张纸条。“不,先生,对不起。克拉多克今天上午11点钟要去法院作证。”

    “下面一个是谁?”队长从希斯罗机场外边的西德雷顿家中厉声说。

    “是汉纳先生。”

    “他的科长是谁?”

    “韦瑟罗尔,先生。”

    “叫汉纳先生打电话到我家里。现在。”队长说。于是,在12月这个寒冷、黑暗的凌晨,时间刚过4点,在伦敦郊区克罗伊顿一张床头柜上的那部电话吵醒了德斯蒙·汉纳探长。他听取了值班室的通知,然后按吩咐打了一个电话到西德雷顿。

    “比尔吗?我是德斯蒙·汉纳。有什么事呀?”

    听了5分钟后,他问:“比尔,阳光岛到底在哪里呢?”

    在阳光岛上,加拉塔库斯·琼斯医生检查了那具尸体,宣布早就死了。夜幕已经降临到了花园上空,他是在电筒光下工作的。其实他并没有许多工作要做。他是一名普通的开业医生,不是法医病理学家。他尽自己的努力照料着岛民们的日常身体健康,还治疗一些皮肉割破和青肿这些小病小痛。经他接生的婴儿数量他已经记不清了,而且他为更多的人取出过夜在喉咙里的鱼刺。作为一名医生他可以开具一份死亡证书,作为一名验尸官他可以签发一份掩埋证书。但他从来没对一位总督进行过尸体解剖,而且现在也不想开始。

    需动大手术的重伤员和重病患者总是被用飞机送到拿骚,那里有一座漂亮的现代化医院,配备着各种手术和尸体解剖的设施。他在这里甚至连一间停尸房也没有。

    当他完成检验时,哈弗斯托克从那间私人办公室回来了。

    “我们在拿骚的人说苏格兰场将派来一名资深警官。”他宣布说,“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把一切维持原状。”

    琼斯警长已经在正门安排了一名警官以挡住着热闹的人。那些人已经开始在大门外探头探脑了。他已经在花园里巡游了一遍,发现了刺客曾经进来和离开过的那扇铁门。它被逃逸的杀手在外面拉上了,那就是为什么哈弗斯托克没注意到的原因。他立即在铁门外安排了第二名警官并命令他不得让任何人靠近。门上也许留有指纹,这正是来自苏格兰场的那位侦探所需要的。

    在门外黑乎乎的巷子里,那位警官背靠着墙坐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在花园里,琼斯警长宣称:“到第二天上午之前,不得触动任何东西,不准去搬移那具尸体。”

    “别傻了,孩子,”他的医生叔叔说,“尸体会腐败的。它已经开始了。”

    他没说错。在加勒比海的炎热气温下,尸体通常是在24小时之内埋葬的。一群苍蝇已经在前总督的胸口和眼睛上面嗡嗡响着飞来飞去了。这三个人思考着这个问题。杰斐逊在照料莫伯利夫人。

    “只能放到冰屋里去。”琼斯警长最后说,“没有其他地方可放。”

    他们只得同意他的提议。那冰屋位于码头上,由政府的发电机作为致冷的动力。哈弗斯托克扛起死者的双肩,琼斯警长去抬双脚。他们七手八脚地扛着仍软绵绵的尸体走上台阶,穿过客厅,经过办公室,到了门厅。莫伯利夫人把头靠在卧室门边,从栏杆上面看着她那已故的丈夫被抬到了门厅,咕哝着一连串的“噢……噢……噢……”然后回到房间去了。

    在门厅里,他们明白他们无法抬着马斯顿爵士一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