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打多次。
“别再胡说八道了,”他并无恶意地说,“无论如何我会了解真相的,用这种方法或那种方法。最好还是免受皮肉之苦——对我来说全都一样。你到底在为谁工作?”
罗斯缓慢地把他被介绍过的那个故事说了出来,有时候事情记忆得很准确,有时候要在他的头脑中搜索一番。
“哪一本杂志?”
“《幸运的士兵》。”
“哪一期的?”
“去年4月……5月。不,不是4月,是5月。”
“那份广告说了些什么?”
“‘招聘武器专家,欧洲地区,执行一项有趣的任务……’大致上是这样的。一个信箱号码。”
“大话连篇。这份杂志我每期都看,没有那个广告。”
“有的。你可以查核一下。”
“哦,我们会核实的。”曼苏尔从房间的那个角落里轻声说。他正用一支纤细的金笔在一本笔记本上作记录。
罗斯知道特皮尔在吓唬人。《幸运的士兵》杂志中确有这么一份广告。麦克里迪已经找到了这条广告,几个打给他在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朋友的电话已经确保,这是罗斯所热切希望的,无法找到那个申请登载这条广告的人,这样就不能否定曾经收到过英格兰汤姆·罗斯先生的一份应答。
“那么,你写了回复。”
“是的。普通信纸,住宿地址。介绍了我的背景和专业范围。要求答复,如果会有的话。”
“答复是什么?”
“在伦敦《每日邮报》上的一条小广告。”他背诵了广告词。他已经记住了这条广告。
“广告出现了?他们来联系了?”
“是的。”
“哪一天?”
罗斯说了出来。去年10月。麦克里迪也已经找到了那条广告。是随机发现的,是由一位英国公民刊登的一条完全真实的小广告,但词语很适合。《每日邮报》的职员已经同意修改登记,以表明是由某一个美国人来申请登载的,付的是现金。
审讯继续着。在《纽约时报》上又刊登了一条广告后接到的来自美国的电话。(这条广告在经过几小时的搜索后也曾被找到了,是一条真实的广告,附有一个英国的电话号码。罗斯自己的未被列上的号码已改为与之相应的。)
“为什么要兜圈子联系?”
“我认为我需要谨慎行事,以防万一刊登第一次广告的那个人是一个疯子。同样,我的小心谨慎也许会给那个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结果呢?”
“确实如此。电话中的发话人说他喜欢这样。定了一次会面。”
什么时候?去年11月。什么地方?在巴黎的乔治青旅馆。他的外表怎么样?
“年轻、衣着讲究、说话优雅。没在旅馆里登记。我核查过了。自称叫加尔文·波拉德。肯定是一个假名。一个Yuppie类型的人。”
“一个什么?”
“Yuppie的意思是年轻、积极向上的职业人员,”曼苏尔拖长声音解释说,“你已经落伍了。”
特皮尔红了脸。当然,他见过这个新词语,但忘了。
他说了些什么?他说他是一个极端激进团体的代表。他的团体厌恶里根政府,厌恶美国对苏联和第三世界国家的敌意,尤其是动用美国飞机和纳税人的钱在刚刚过去的4月份去轰炸了的黎波里的妇女和儿童。
“他是不是拿出了一张他所需要的设备清单?”
“是的。”
“是这张清单吗?”
罗斯看了一眼。那是他在维也纳时给卡利亚金看过的那份清单的一份抄件。那俄罗斯人一定是有着惊人的记忆力。
“是的。”
“克莱默地雷,看在上帝的份上。塑胶高爆炸药、饵雷公文箱,这些全是高技术产品。他们要这些设备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他们的人想实施一次打击,一次真正的打击。他提到了白宫,还有参议院。他似乎对参议院尤为敏感。”
他允许这笔交易的钱从他那里提取。在德国亚深信贷银行的那个账户里存有50万美元。(感谢麦克里迪,那里确实有这么一个账户,日期已经改成合适的时期。而且这家银行的保密性不是最好。利比亚人如果核查,就会得到确认。)
“那么你卷进去又是为了什么?”
“这笔买卖有百分之二十的佣金。有10万美元。”
“小数目。”
“对我可不是这样。”
“记住,你是写惊险小说的。”
“但销路不是很好,尽管出版商大肆吹捧。我想挣点BOB。”
“BOB?”
“先令,”曼苏尔轻声说,“英国旧货币,相当于绿钞或美元。就是钱的意思。”
凌晨4点钟,特皮尔与曼苏尔走进隔壁的一个房间去进行悄悄的商量。
“美国真的有一个激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