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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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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 / 8)
柏林报》上的一份小小的声明所解决。这份声明他在喝早茶时已经读过了,现在仍放在他的床上。

    他的房间同时也是他的办公室,而且他还有自己的电话。他打了两个电话。在打第二个电话时,他得到了热情的答复并被邀请参加已在报纸上宣布过的那个朝觐团活动。然后他去见他的上司。

    “我需要那种经历,法兰克,”他说,“如果我留在办公室里,电话老是响个不停。我需要安静和时间去祈祷。如果你能同意,我倒是愿意去的。”

    上司看看那份日程并点了点头。

    “带上我的祝福,德莫特。你在那里要为我们大家祈祷。”

    朝觐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奥布赖恩神父知道他不需要报告军事委员会请求他们的同意。当他回来时能带来消息,那样会更好。如果没有消息,那也没有必要去麻烦军事委员会。他发了一封信给伦敦,付了额外的加快费以确保能24小时随时投递。他知道该信件能在三天内抵达利比亚人民办事处——利比亚政府对其大使馆的称呼。那样能使的黎波里有足够的时间作出他们的安排。

    朝觐以在诺克的那个爱尔兰圣殿里的弥散和祈祷开始,然后移到香农机场并租了一架喷气飞机飞到了法国比利牛斯山山脚旁的卢尔德。在那里,奥布赖恩神父偷偷地离开由俗人、修女和牧师组成的朝觐团,在卢尔德机场登上了一架等待着他的小型包机。4个小时以后,飞机把他扔在了马耳他瓦莱塔,在那里他将由利比亚人接管。他们那架没有标志的公务喷气机降落在锡尔特外面的一个小型军事基地里,距这位爱尔兰教士离开香农机场正好12个小时。温文尔雅的哈基姆·曼苏尔在那里迎接他。

    因为要急于返回卢尔德并重新加入朝觐团,所以没有时间安排他与卡扎菲上校的会见。实际上也根本没有这种打算。这是一项一直由曼苏尔独自负责处理的行动。这两个人在基地腾出来的一个房间里会谈了,外面围着曼苏尔的私人保镖。会谈结束时,爱尔兰人抓紧时间睡了几个小时,然后他经过马耳他回卢尔德去了。他很激动,他所获得的消息,如果能实现,将使他的事业获得一次巨大的突破。

    哈基姆·曼苏尔落实了三天以后与伟大的领袖的会见。与往常一样,他是在最后的时刻接到了召唤的通知,让他去卡扎菲当天所在的地方。自从上一年遭到轰炸后,利比亚的领导人比过去更频繁地变换住所,越来越多地在离的黎波里一小时车程的沙漠里生活。

    那天他正处于曼苏尔在私底下称之为“贝督因人的状态”。斜躺在他的沙漠营地一顶华丽的大帐篷内一堆靠垫上面,身穿一件宽松的白袍。他显得没精打采,与往常一样,一边在听取两位盘腿坐在他面前的神情紧张的部长的情况汇报。这两位部长是在城市里生长的,显然更愿意坐在办公桌后面。但如果伟大领袖的念头是他们应该蹲坐在地毯上的坐垫上时,他们将蹲坐在垫子上。

    卡扎菲注意到曼苏尔进来了,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在一边坐下等待。当部长们退出后,卡扎菲喝了一口水,并让报告事情的进展。

    这位年轻的情报官实事求是不加夸张地作了一番汇报。与利比亚领导人身边的所有人一样,他也对穆阿马尔·卡扎菲感到敬畏。那人是一个谜,人们对谜总是感到敬畏的,尤其是这个人只要一挥手就可立即要了你的命。

    曼苏尔知道,许多外国人,尤其是高层次的美国领导人,相信卡扎菲疯了。他,曼苏尔知道穆阿马尔·卡扎菲一点也没疯。如果那个人精神错乱,那么他根本不可能在这块动乱的、支离破碎的。充斥暴力的国土上占据了18年的最高权力。

    实际上,他是一个阴险、老练的政治艺术家。他曾经犯过错误,着迷于他自己的幻想,主要是关于在他自己国家外部的那个世界,以及他在那个世界里的位置。他真的认为他是一颗孤独的超级巨星,占据着世界舞台的中央。他真的相信,当他鼓动国外的千百万人民群众推翻他们的领导人并在纯化伊斯兰的事业中要接受他的惟一的最高领导权时,他那冗长的、喋喋不休的演讲已被这些人们所接受和崇敬。在他的随从人员中,没人敢于对此提出异议。

    但在利比亚国内,他没有遇到过挑战,而且实际上他是不可挑战的。他依赖于一小圈知心密友为他出谋划策。他有各个部长们,但他的内层高级顾问,除非他怀疑其中有人不忠,是出主意和行使真正权力的人。很少有人知道关于“国外”那个神秘的地方。这方面,在英国公学受过教育的哈基姆·曼苏尔是专家。曼苏尔知道卡扎菲有一处性格上的弱点。这得到了证明,在早些年,这位国家安全局国外情报处的头头亲手处决了躲在欧洲隐藏地的卡扎菲的三名政治对手,从而证明了他的效忠。

    对这位贝督因独裁者仍需要谨慎对待。有些人采用的方法是花言巧语、阿谀奉承。曼苏尔怀疑卡扎菲会接受这种溜须拍马而只是有保留地相信。他自己的接近方法是令人尊敬的,但他不对事实加以修饰。他仔细地选择着阐述事实所使用的词句,而且肯定没有把事实和盘托出,那等于是自杀,但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