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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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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 / 8)
考虑中。有没有任何可能性,即虽然通过了所有的测试他仍是一名假冒的?一名克格勃安插进来的特务?”

    罗思叹了一口气,一直在困扰着他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不这么认为,对我来说,仅有百分之十的怀疑。有一种直觉,即他隐藏着什么事。而且我解答不出为什么,如果我是对的。”

    “那就去找出来,乔。去找出来。”凯文·贝利说。他用不着说明,如果比奥特尔·奥洛夫上校是假投诚,那么中情局两名情报官的生涯很可能会毁于一旦。他站起身来。

    “我个人认为这种想法是靠不住的,乔。但不妨按你所想的去做。”

    罗思发现奥洛夫在自己的起居室里,躺在一把沙发上,在听他最喜爱的音乐。虽然他实际上是一名囚徒,但农场能提供乡村俱乐部的设施。他每天能去林中跑步,当然两侧是伴有来自昆亭可的4名年轻的运动员,他也可去健身、桑拿和游泳,还为他配了一名高级厨师和一个储藏丰富的酒吧,但他很少去那里喝酒。

    抵达后不久他就承认喜欢听60年代和70年代的民谣歌手。现在,无论什么时候去看望这位俄罗斯人,罗思已经习惯了从录音机卡座里播放出来的“探索者”西蒙和加芬克尔的演唱,或者是普雷斯利那缓慢而又甜美的音调。

    那天晚上当他走进房间时,里面正充满着玛丽·霍普金那清脆的童音歌声。这是她的其中一首著名的歌曲。奥洛夫笑眯眯地从沙发椅上跃起身来。他朝录音机做了一下手势。

    “你喜欢吗?听……”

    罗思开始倾听。

    “那些日子哟,朋友,我们还以为永远不会结束……”

    “嗯,很好听。”罗思说。他喜爱传统的老歌和主流爵士音乐。

    “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那个英国姑娘嘛,不对吗?”罗思说。

    “不,不,不是歌手,是曲调。你以为它是英国曲调,是吧?也许来自于‘甲壳虫’乐队。”

    “我猜大概是吧。”罗思说,现在他也微笑了。

    “错了,”奥洛夫带着胜利的口吻说,“这是一首古老的俄罗斯歌曲,歌名叫《月夜漫漫长路边》。你不知道吗?”

    “不,我肯定不知道。”

    活泼的调子渐渐结束了,奥洛夫关了录音机。

    “你要我们再谈谈吗?”奥洛夫问。

    “不,”罗思说,“我只是来看看你是否过得很好。我想去睡觉了。今天一天够长的了。顺便说一下,我们不久要回英国去。让那些英国佬有一次机会与你谈谈。你看可以吧?”

    奥洛夫皱起了眉头。“我的条件是来这里。只来这里。”

    “没事,彼得。我们将在一个美国空军基地逗留很短的一段时间。仍在美国的领土上,我会在那里保护你免受英国佬的伤害。”

    奥洛夫仍然紧绷着脸。

    “彼得,你不愿回英国去是不是有什么理由?说出来吧。”

    奥洛夫耸耸肩。

    “没什么特别的,乔,只是直觉。离苏联越远我越感到安全。”

    “你在英国不会出事的,我向你保证。你想睡觉了吗?”

    “我还要坐一会儿。看看书、听听音乐。”俄罗斯人说。

    事实上奥洛夫房间里的灯光直到凌晨1点半才熄灭。当克格勃暗杀小组来袭时,时间是3点不到几分钟。

    奥洛夫后来被告知,袭击者在外围用强弩射倒了两名卫兵,未经察觉地从屋后草坪接近,并从厨房进入了屋里。

    罗思或奥洛夫先是在楼上听到楼下大厅里的冲锋枪射击声,接着是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奔上楼梯。奥洛夫像一只猫一般醒过来,不到3秒钟时间就从床上下来到了起居室对面。他打开通向楼梯平台的那扇门,看见来自昆亭可的那名夜班警卫转弯离开平台奔向下面的主楼梯。在楼梯中间,一个穿着黑色猫装、戴着滑雪面罩的身影开了一枪。那美国人胸口中了弹。他朝楼梯栏杆倒了下去,他的胸前冒出一滩血。奥洛夫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转身回到了卧室。

    他知道房间里的窗户无法打开,通过窗户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有武器。当他进入卧室时,黑衣人已由走廊跑进了房门,后面跟着一个美国人。奥洛夫重重地关上卧室门之前最后看到的是,克格勃杀手转身开枪击倒了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美国人。这使得奥洛夫有时间锁上了门。

    但这只是获得了瞬间的喘息时间。几秒钟后,锁被打飞,门被踢开了。在由走廊透过起居室射进来的昏暗的灯光下,奥洛夫看到克格勃刺客扔掉打完了子弹的手枪,从皮带里拔出一支9毫米马卡罗夫自动手枪。他看不清面具后的那张脸,但他能听懂那个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带有蔑视的俄语词语。

    那黑衣身影用双手握住马卡罗夫自动手枪,枪口直接对着奥洛夫的脸面,并狠狠地吐出一个俄语单词:“Pedtel”。叛徒。

    床头柜上有一只玻璃烟灰缸。奥洛夫从未使用过它,与大多数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