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色字母开始闪现在罗思那台小小的屏幕上。
比奥特尔·亚历山德罗维奇·奥洛夫,克格勃,上校,在过去的4年里应该是在第三总局工作。应该是假冒在莫斯科的红军联合计划参谋部的军情局少校。已知其原先的部门是在莫斯科市中心的行动计划部和在亚泽内沃的第一总局。
当电脑屏幕显示完成这个叫奥洛夫的人的资料时,罗思吹起了口哨。他关闭电脑。电话中那个声音所说的是有意义的。克格勃第三总局,也就是武装力量总局,专门负责监视军队的忠诚。军队对他们恨之入骨但也不得不忍受。第三总局情报官通常乔装军事情报局军官渗入到武装力量之中。这说明了他们无处不在,经常盘问,时刻监视着。如果奥洛夫确实以军情局少校的身份在苏联国防部的联合计划参谋部工作了4年,那么他是一本活的百科全书。这也说明了根据最近签订的北约一华约新协议,他是应邀前来索尔兹伯里平原观摩英国军事演习的苏联军官代表团的一名成员。
他看了一下表。7点14分。没时间给兰利打电话了。1分钟之内要作出决定。告诉他回军官食堂去,溜回他的寝室并接受英军勤务兵端给他一杯好茶。然后回到希斯罗机场和莫斯科。努力并说服他在希斯罗逃脱,给我时间让我与在华盛顿的凯文·贝利联系。电话铃振响了。
“罗思先生,电话亭外面有一辆公共汽车。是上午的头班车,我认为它将把清洁工人载运去蒂沃斯兵营。我正好还能及时回去,如果我不得不……”
罗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生涯处在了紧急关头,小伙子,紧急关头。
“好吧,奥洛夫上校,我们要你。我将与英国同事联系,30分钟之内他们会让你得到安全。”
“不!”那声音很严厉,容不得任何反对。“我只投奔美国人。我要离开这里立即进入美国。就这种方式,罗思先生。其他方式不行。”
“你听着,上校……”
“不,罗思先生,我要你亲自来接我。在两个小时之内。在安多弗火车站的大厅。然后去上黑福德美国空军基地。你安排我去美国。这是我能够接受的推一方式。”
“行,上校,依你的,我会去那里的。”
罗思花了10分钟时间匆匆穿上出门的衣服,带上护照、中情局身份卡、钱和汽车钥匙,然后跑下楼梯到地下车库里去发动汽车。
在放下电话15分钟后,他驾车驶上公园路,朝北向石牌楼和贝斯沃特路行驶。他走这条路线可避免穿越骑士桥和肯辛顿杂乱的车流。
8点钟,他经过希斯罗朝南驶上M25号公路,然后转向西南沿着与A303号公路和安多弗相连接的M3号公路疾驶。他于9点10分走进那座火车站的大厅。外面不停地有一连串汽车抵达,卸下旅客后立即开走了。旅客们匆匆进入大厅。只有一个人站着没动,他倚在墙边,身着花呢西服、灰裤子和跑鞋,在浏览着一张晨报。罗思朝他走上去。
“我想你一定是我要见面的人。”他柔和地说。看报人抬起头来,一双平静的灰眼睛,一张严峻的脸,年龄在45岁左右。
“那要看你是否有身份证明。”那人说。话音与电话里一样。罗思掏出了他的中情局证件。奥洛夫看过后点点头。罗思朝自己的轿车做了一下手势。汽车的发动机仍在运转,挡住了后面的几辆轿车。奥洛夫朝周围看看,似乎要向他所知道的一个世界作最后的道别,然后他一言不发地坐进了汽车。
罗思已经让使馆的值班员通知上黑福德,他将带来一位客人。驱车穿行乡村去美国空军在牛律郡的那个基地差不多花了两个多小时。罗思直接开到了基地司令员的办公室门前。从那里打了两个电话给华盛顿,然后兰利与五角大楼进行了商量,后者又给基地司令官下达了指示。下午3点钟从上黑福德去美国马里兰州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的一架交通航班增加了两名旅客。
早在这架飞机起飞前的5个小时,蒂沃斯与伦敦之间已经闹翻了天,英国军方、国防部、保安局和苏联使馆之间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上午8点钟左右,苏联军官团已经在军官食堂的餐厅里集合吃早饭,还轻松地与他们的英国对手一起聊天。到8点20分时,一共到了16名军官。他们已注意到库琴科少校没来,但没有引起警觉。
大概9点差10分时,16名俄罗斯军官带着行李重新在大厅集合时,又注意到库琴科少校没来。一名勤务兵被派到他的房间去催他。那辆大客车已经等在了门外。
勤务兵回来报告说少校的房间没人,但他的行李仍在那里。两名英国军官和两名俄罗斯人一起去找他。他们发现那张床是睡过的,毛巾是潮湿的,而且库琴科的所有衣物都在,表明他应该在这里附近的某个地方。对走廊头里的浴室(只有两位苏联将军住在有浴室的套房里)进行了搜查,但没见到人。厕所也去检查了,但里面是空的。到这个时候,两位苏联将军(包括其中一位军情局上校)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温和的表情了。
英国人也开始担心。对整栋食堂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