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后来又怎么了?”法官问。
“我承认,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查德威克说,“我干了不可原谅的事。我打了他的鼻子。在我的一生中就那么一刹那,我失去了理智。”
说完,他就坐了下来。
法官心中忖度道:你呀,我的朋友,你也是被逼上梁山的啊。于是,他不禁想起了几年前的一桩事,当时他在另一个法庭上判案时,也曾受到新闻界的粗暴和无礼;后来,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他的气愤更是有增无减。于是他大声宣布道:“这是一桩非常严肃的案件。法庭应该接受你是受了冤枉的,甚至,你那天早晨从家里去汉普斯特德时,心中是没有诉诸暴力的想法的,然而,你确实在布伦特先生的家门口打了他,作为一个社会,我们不能允许一个公民随便就去打一位国家大记者的鼻子。罚款100英镑,加50英镑诉讼费。”
比尔·查德威克这边填支票时,那边记者席上已经空无一人了。他们都急忙去打电话和乘出租车去了。他从法庭的台阶走下来时,觉得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转过身来,发现盖洛德·布伦特站在他面前,气得脸色发黄,浑身颤抖。
“你这个混蛋,”记者说,“你不能在法庭上信口开河地胡说八道。”
“我能,确实能,”查德威克说,“我在被告席上发言,合法的,我可以讲。这叫绝对特权。”
“但是,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也没干那种事,”布伦特说,“换谁你也不能那样说。”
“为什么不能那样说?”查德威克心平气和地说,“事儿都是你干的。”
(郝启成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