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桥牌、玩玩扑克。
私下里,他是很为自己的那一套自豪的:优秀的法律脑瓜加上训练有素的观察力,再精通演绎又记忆力敏锐,这总是能打一手好牌的。
瘦子不摆了,开始懒懒地发着5张一组的牌,他翻看了一下后,又放回到整副牌里面。最后,他放下纸牌叹了口气。
“到特拉利还远着呢!”他若有所思地说。
过后,科明法官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提到“玩扑克”这个词,但他怀疑可能是自己。随随便便地,他拿过牌自己也发了几手牌。其中有一手,他高兴地注意到是个葫芦,三张J和两张十。
瘦子拿起一手牌举到前面,他含着笑,仿佛在惊讶自己的放肆。
“先生,我敢打赌,假设一个便士,你拿不到比这手牌更好的牌。”
“来吧。”法官说,然后又发了一手牌,他也举到前面,这次不是葫芦,是一对9。
“好了吗?”科明法官问。瘦子点点头,他们放下了牌,瘦子有三个5。
“哎呀!”法官说,“但我没摸新牌,我本可以摸的。重来,伙计!”
他们重来了一次,这次瘦子摸了三张牌,法官两张,法官的牌大。
“我赢回了那假设的一便士!”法官说。
“你是赢回去了,先生。”另一个说,“那是手好牌,你玩牌有窍门,我看得出来。虽然我自己没有。真是,先生,有窍门儿!”
“只不过是推理清楚和有算计地冒险。”科明法官纠正说。
这时他们互问了名字,当时的惯例也只是姓而已,法官省掉了自己的头衔,只简单地告诉对方他姓“科明”,另一位自称是“奥康纳”。5分钟后,在萨林和基尔代尔之间,他们友好地玩了一会儿扑克。5张牌的摸法看来比较合适,又不用啰咦,当然也不耍钱的。
“问题是,”奥康纳在第三把后说,“我记不住谁押了多少,大人的好记性帮帮忙吧。”
“我有办法。”科明法官说着从公文包里得意地翻出一大盒火柴。他早饭后要享用一根雪茄,晚饭后再来一根,而且从不用汽油打火机去点四便士一根的哈瓦那雪茄。
“就是它了。”当法官分给每人20根火柴时,奥康纳惊喜地说。
他们玩了十几把,有那么点尽兴,输赢还平均。但两个人玩扑克还是麻烦,因为如果一方牌不好,想扣牌的话,另一方也就玩不成了。刚过了基尔代尔,奥康纳问神父,“神父,玩玩不介意吧?”
“哦,恐怕不行。”红脸膛神父笑着说,“因为我不太会玩。”他又说,“不过我倒是和神学院的兄弟玩过一次‘惠斯特’。”
“规则一样,神父!”法官说,“学过就不会忘,就是5张牌;如果你一直觉得牌不好可以模新牌,5张为止。然后你算计一下你手里牌的好坏,如果好,你就押比我们的好;如果不好,你别下注,然后扣牌。”
“我拿不准下注啊!”神父没有把握地说。
“这只不过是火柴棍,神父!”奥康纳说。
“不会有人要花招吗?”神父问。
奥康纳不满地瞪了一眼,科明法官不以为然地笑了。
“不会耍花招。”他说,“你拿的牌是有严格分值的,瞧……”
他在公文包里翻了一阵,然后抽出张白稿纸,从内口袋里掏出贴金自动铅笔,他开始在纸上写,神父凑过去细看。
法官说:“最大的牌是至尊同花顺,意思是5张牌,同花顺次以A打头,既然得按顺序那就是说,其它的必须是K、Q、J和10。”
“我猜是这样。”神父领会地说。
“然后是四条。”法官边说边在至尊同花顺下写着这几个字,“那就是字面意思,4个A,4个K,4个Q依次到4个2,不必管第五张牌。当然了,4个A要比4个K和其它的都大,懂了吗?”
神父点点头。
“接着是葫芦。”奥康纳说。
“不对,”科明法官纠正说,“伙计,接着是一手同花顺。”
奥康纳拍了一下脑门,就像有人承认自己犯傻那样。“的确,那对。”他说,“你看,神父,一手同花顺就像至尊同花顺那样,只是不以A打头,但5张牌必须同花连续。”
法官在纸上“四条”下写上了他的解释:现在才是奥康纳说的葫芦,意思是3张同点和两张同点构成的5张牌,如果3张牌是10另两张是Q,这就叫葫芦。3张10和两张Q。
神父又点点头。
法官接着往下列,解释着每种牌,从“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到“单张A比大小”。
“那么,”列完后他说,“显然了,‘一对’、‘单张A比大小’或是杂牌通常叫做臭牌,是很糟糕的,你不要在它们上下注。”
神父盯着单子,“我能参考一下吗?”他问。
“当然!”科明法官说,“你拿着吧,神父,当然可以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