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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福赛斯惊险悬念小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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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没有蛇(5 / 9)
经7年没见面了。

    “唉,”他说,“对的,是该这样啊。”

    “我已经借了机票钱,”拉姆·拉尔说,“如果我明天走,周末就能回来。可关键是,麦克奎因先生,我就更需要这份工作了,要还借款,还有下学期的学费。如果我周末回来,您能给我保留这份工作吗?”

    “可以,”承包商说,“你不在的几天是不能给钱的。这份工作也不能再多留一周。但是如果你周末能回来的话,还可以干那个活儿。条件不变,这话要说清楚。”

    “谢谢您,”拉姆说,“太谢谢您了。”

    他没有退掉站前街的房间,但回到贝尔法斯特的宿舍过了夜。星期一上午,他陪兰吉特·辛格到银行取了钱,于是这位锡克教徒把钱交给了这位印度教徒。他打出租车到阿尔德格鲁乌机场,乘区间飞机飞到伦敦;又买了一张经济舱机票,乘下一次航班去印度。24小时之后。拉姆·拉尔在热浪滚滚的孟买着陆了。

    星期三,拉姆·拉尔在大路桥那无所不有的市场上发现了他所寻求的东西。当他腋下夹着爬行动物教科书逛了进来时,查德基先生的热带鱼和爬行动物商店里几乎无人光顾了。他发现老店主正坐在半暗的店铺后部,其周围全是一缸一缸的鱼和正面是玻璃的匣子,里面的蛇和蝎子都在打吨,以熬过这个大热天。

    查德基先生对学术界并不陌生。他向几家医学中心供应研究和解剖的标本,有时还有赚头很大的国外订单。当这位学生向他解释要买什么时,这位满脸胡子的人会意地不住点头。

    “啊,是的,”这位孟加拉老商人说,“我知道那种蛇。你来得巧,我有一条,几天前才从拉吉普塔纳运来。”

    他把拉姆·拉尔领进他的私室,两个人默默地透过玻璃看着新匣子中的蛇。

    教科书中把它称做Ecus,书的作者当然是个英国人,但他用了这个拉丁学名。英语叫锯级蝰蛇,在致命的蛇类中,它是最小的,也是毒性最大的。

    教科书说,这种蛇分布很广,从西非往东,再往北直到伊朗,从印度到巴基斯坦,都可以找到。它适应力很强,什么气候环境都能适应,从西非潮湿的树丛,到伊朗冬天的寒冷山丘,乃至印度炎热似火的山地,都可以。

    匣子中树叶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教科书又说,其身长9到13英寸,很细。身体呈褐绿色,有浅色斑点而且有时看不出来;身体两侧各有一条颜色稍深的线。在干热天气时夜间出来活动,白天炎热时则躲起来。

    匣中的叶子又刷刷响起来,一个小小的头露了出来。

    教科书说,抓这种蛇时特别危险,它比赫赫有名的眼镜蛇所杀的人还多,多数原因是由于它太小,稍不注意,手脚就会碰上它。教科书的作者还加了一个脚注,指出吉普灵在他的名著《里基——提基——塔维》中所提到的毒蛇肯定不是印度产的毒蛇,因为它有2尺长,很可能是锯级蝰蛇。作者显然很乐意搬出名人吉普灵来证明其准确性。

    匣子里,一条黑色的叉形小舌头在玻璃后面连连伸向这两个印度人。

    那位过世已久的作者、英国自然科学家在该章结尾时描述Ecus说,它非常机警,易怒,无任何预示便疾速攻击;毒牙小得像两根细小的荆刺,咬人后留下几乎让人看不见的痕迹;一点也不疼,但几乎必死无疑,通常只能活2到4小时,还要看被咬者的体重以及当时和尔后身体抵抗能力如何。死因都是脑出血。

    “你要多少钱?”拉姆·拉尔低声地问道。

    老店主无奈地摊开了双手。“这种珍贵的品种,又这么难找,500卢比吧。”他说得后悔的样子。

    拉姆·拉尔把价压到350卢比成了交,用罐子把蛇提走了。

    拉姆·拉尔为回程伦敦做准备:他买了一盒雪茄,把盒子倒空,盖子上扎120个透气的小孔。他知道,细小的蝰蛇可以一周不吃东西,两三天不喝水;有些微一点空气就够呼吸。所以,他把蝗蛇和叶子装在雪茄盒里,再包上、封上,又裹上几条毛巾,即使在衣服箱子中,又厚又蓬松的毛巾里也会有足够的空气。

    他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手提包,于是他买了一个纤维衣箱。又从市场小摊上买了几件衣服,装到箱子里,雪茄盒放在中间。在离开旅馆去孟买机场前几分钟,他才关上衣箱并锁上。在回伦敦的航班上,他把衣箱交给航空公司托运了。他的手提行李被检查了,但里面并没有什么引人注意的东西。

    星期五的上午,印航喷气航班在伦敦希思罗机场着陆了。拉姆·拉尔排到拥向英国的印度人长队之中。他证明自己是医学院学生,而不是移民,很快就被放行了。他马上来到行李认领处,第一批行李转出来了,在头一批20多个行李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衣箱。他把衣箱提进厕所,从里面抽出雪茄盒又放到手提包中。

    在无申报通道,他还是被拦住了。但这里检查的是衣箱。海关官员扫了一眼他肩上的挎包,让他过去了。

    拉姆·拉尔坐上机场大巴,穿过希思罗机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