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弗·福赛斯惊险悬念小说集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敲诈(2 / 7)
炎和心脏衰弱,而布斯林劳德大夫认为她是严重的疑病症。她是一个意志薄弱而又体虚气短的妇女,尖尖的鼻子,暴躁的声调。已经好多年了,她都没有给纳特金带来精神上或肉体上的欣慰;而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为了不使她伤心,他干什么事情都情愿。她说腰疼,从来不干家务活,更不会去掀动炉前的地毯了。

    纳特金先生3天来一直想着心事。脑中总是回想着那位登广告的女士。从她的广告中知道,她个头稍高,体型比较粗壮。

    第三天,他一而再地鼓起了勇气,坐下来给那个广告回信。他写在一张白纸上,内容言简意赅。他写道:“亲爱的女士……”然后解释说,他看到了她的广告,非常渴望与她见面。

    杂志中有一段说明,告诉读者如何写回信:写好回信,把回信与一张写着你的地址的并贴上邮票的信封一起装入一个空白信封中,封好,在信封背面用铅笔写上你所回信的广告的编号,再把这个信封和邮费一起装入第三个信封,把它寄到该杂志编辑部。在办公室里,纳特金先生照上述说明做了,只是在信封上写了阿卡西亚街27号转交亨利·琼斯收。地址是真的。

    以后的6天里,每天早晨邮差来送信的时候,他都站在门口等信。第六天,他看到写给亨利·琼斯的信。他把信揣到口袋里,上楼去收拾老伴儿早餐的盘碗。

    早晨坐火车的途中,他溜进厕所,手指颤抖着打开那封信。里面除了他的信什么也没有,信的背面有几行字:亲爱的亨利,对于您回答我的广告,谨致谢意。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很有意思的。请您在XX时给我打电话。爱你的莎丽。他发现,那个电话号码是伦敦西区贝兹沃特一带的。

    信封上什么也没有。赛缪尔·纳特金把电话号码抄到一个纸条上,揣在兜里,把信和信封丢到便池中冲走。他回到座位上时,心中七上八下的。他想,人们一定都瞧着他,但老弗格梯刚刚把文字游戏填上15个字母,别人也没谁抬头看着他。

    午休时,他在最近的地铁口给那个号码打了个电话,一个声音嘶哑的女人接了电话:“喂!”

    他把5便士塞到钱孔中,清了清喉咙说:“哦——你好,是莎丽女士吗?”

    “正是,”那人说,“你是谁呀?”

    “哦——我是琼斯,亨利·琼斯。我今天早上收到你的信,是给广告回信的事……”

    电话里传来翻纸的声音,那女人说:“啊,对,我想起来了,亨利。那么,亲爱的,你来看我好吗?”

    赛缪尔·纳特金觉得自己的舌头硬得像根棍子。“是的。”他笨笨嗑嗑地说。

    “太好了,”那边的女人高兴地说,“但有件事,亨利,亲爱的,我总希望我的男朋友能给我带点见面礼,就是说,帮我解决点房租困难,25英镑就行。但不着急,您看行吗?”

    纳特金点了点头,又对话筒说:“行。”

    “好极了,”她说,“那么,您什么时候来啊?”

    “得在吃午饭的时候,我在商业区上班,晚上回家。”

    “那好吧,明天行吗?好,12点半?我告诉您地址……”

    他的心一直是七上八下的。

    第二天中午12点半,当他来到贝兹沃特那个女人的门日时,他的心里就像揣着只兔子一样,跳得都要蹦出来了。他不安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过道中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里面的人从门上的观察玻璃孔看了看,然后,门开了,一个声音说:“进来吧。”她站在门后,待他进来后,便关上门。“你一定是亨利啦?”她柔声细气地说。

    他点了点头。

    “那就到客厅来吧,咱们聊聊。”她说。

    他跟着她来到左边第一个屋内,他的心像在敲鼓一样。她比他想像的要老一些,有三十四五岁,显得有点苍老,浓妆艳抹。她比他高足足有6寸,也部分地由于她穿着高跟鞋的缘故。从那拖地的睡衣所显出的臀部来看,她的身体很沉重。她转身让他进客厅时,睡衣前襟开了一下,露出里边的黑色镶红边的紧身胸衣。她让门开着。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只有几件个人用的家具。那女人挑逗地朝他笑着。

    “你给我带来见面礼了吗,亨利?”她问他。

    赛缨尔·纳特金点点头,把裤兜中揣的20镑给了她。她接过来,放到梳妆台上的一个手提包中。

    “坐吧,别不好意思,”她说,“没必要紧张。那么,你要我干什么呢?”

    纳特金坐在软椅的边上。他觉得自己的嘴里像塞满了石灰一样。

    “这很难说出口。”他结结巴巴地说。

    她又笑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你想干什么?”

    他犹豫不决地告诉她了。她丝毫没有显得吃惊的样子。

    “那好吧,”她很爽快地说,“好多先生都喜欢那种事。你就脱衣服吧,还有裤子和鞋,然后跟我到卧室去。”

    他按照她说的做了,跟她穿过走廊,来到卧室。里面的灯火亮得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