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亚洲的任何船只,就不去管它了。其他的则必须辨认身份、接受核查。
幸亏多年来有些机构坚持施加压力,因此有一个为大家所认同的程序。著名的轮渡运输公司已经同意报备航行计划,将其作为一项日常的例行工作,就像航空公司报备飞行计划那样。在“核查”区内百分之七十的船只将执行报备制度,而且拥有这些船只的公司可以联络他们的船长。根据新规则,航运界同意海船的船长们,如果他们平安无事,将始终使用只有他们的船东才知道的专门术语。如果没能使用业经同意的词语,则意味着船长已经处在了胁迫之下。
在白宫会议结束后七十二小时,第一颗Kh-11“锁眼”人造卫星进入了空间轨道,并开始拍摄印尼圆圈。它的计算机所接收到的指令是拍摄以拉布安岛为圆心、三百海里半径范围内的任何船只,不管它们朝着哪个方向航行。当Kh-11人造卫星开始拍照时,朝着正南方向在穿越望加锡海峡的里士满伯爵夫人号,正位于拉布安以南三百一十海里处。它没有被拍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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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伦敦的观点来看,白官认为会从太平洋发起一次袭击的想法只是那张图画的一半。埃泽尔会议的警告已经报告给了美英政府,要求进一步的调查研究。调研的结果引起了广泛的重视。
唐宁街和白宫通了一次长长的热线电话,商定了关于在马耳他以东的两条最重要的狭窄水道的安全保卫协议。根据协议,英国皇家海军将与埃及合作,监控苏伊士运河的南口,拦截所有从亚洲过来的船只,除了非常小的舟艇。
在波斯湾、阿拉伯海和印度洋上的美国海军军舰,将在巡逻。此处的威胁将来自一艘巨型船只,它可能在海峡中间的深水航道上自沉。这里主要往来的船只是空载从南方进入,从分布在伊朗、阿联酋、巴林、沙特阿拉伯和科威特的油港装上原油后满载驶出的超级油轮。
来自美国人的好消息,是拥有这些趄级油轮的船舶公司的数量相当有限,而且都愿意提供合作,以防止灾难的发生。美国海军陆战队员从“海马”直升机降落到在三百海里之外朝向霍尔木兹海峡航行的一艘超级油轮甲板上,快速检查一下驾驶台,这用不了多少时间,也不会降低船只的航速。
至于二号和三号威胁,每一个有海港的欧洲政府都被警告可能存在着一艘由恐怖分子在指挥操纵的“鬼船”。丹麦要保护哥本哈根,瑞典要照顾斯德哥尔摩和哥德堡,德国要注视任何进入汉堡和基尔的船舶,法国被要求保卫布雷斯特和马赛。从直布罗陀起飞的英国皇家海军飞机开始巡逻夹在西班牙和摩洛哥之间的那条狭长水道,辨明从大西洋过来的任何船只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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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基山脉上空飞行的一路上,迪瓦勒少校已经把战鹰设置在巡航速度,飞机飞得很平稳。在他的身下,天气已经发生了变化。
亚利桑那州无云的蓝天上出现了第一批马尾状的云絮,当他离开内华达州向俄勒冈州飞行时,这些云絮愈发浓厚了。在他掠过哥伦比亚河进入华盛顿州时,他身下的云已经厚重结实,从树梢一直绵延到两万英尺的高空,而且从加拿大边境飘移到了北方。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他仍处在碧空之中,但降落时必须穿过浓厚的云雾。在距离目的地只有二百英里时,他呼叫麦科德空军基地,要求地面指挥飞机的下降和着陆。
麦科德要求他将航向转为向西,越过斯波坎,并按指示下降。战鹰正在向着麦科德左转,这时候,即将成为美国空军最昂贵的那把扳手,从夹在右舷发动机内的两条液压管之间滑了出来。当战鹰结束转弯放平机身时,扳手掉进了涡轮风扇的桨片里。
当刀刃般锋利、高速旋转的压缩机桨叶开始撕裂时,产生的第一个结果是右舷F100发动机深处一声巨大的闷响。每一片被撕裂的桨叶又堵塞了其余的桨叶。在座舱罩内的两位机组人员面前,一只闪亮的红灯回答了尼基·琼斯上尉的惊叫:“怎么回事?”
在琼斯的前面,拉里·迪瓦勒正在倾听他的脑海里的某种尖叫:快点消除。
经过多年的飞行,迪瓦勒的手指几乎不用吩咐就会立即工作,关去一个个开关:燃油、电路、液压管路。但右舷发动机在起火燃烧。内置式灭火器自动开启,但已经太晚了。右舷的F100发动机正被撕成碎片,这是灾难性的引擎故障。
在迪瓦勒身后,火控员在向麦科德呼叫:“求救、求救、求救。右侧发生火灾……”
他的呼救被他身后又一声呼啸打断。右发动机不但没被关闭,其碎片反而冲破防火墙蔓延到了左舷。更多的红灯亮了起来。第二台发动机也起火了。本来因为燃油减少、一台发动机仍在运转,战鹰在迪瓦勒的驾驶下还可以降落。但在两台发动机都停转的情况下,一架现代化的战斗机不可能像很久以前的战斗机那样滑翔,它就像一颗发射出去的子弹。
琼斯上尉后来在回答询问时会说,他的飞行员的声音保持着平静。他把无线电开关拨到了发射模式,这样在麦科德的空中管制员可以实时听到。
“两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