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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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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 / 4)
斯”号驱逐舰和“哥伦比亚”号潜艇。

    导弹攻击的目标是“基地”组织的几个训练营和在托拉博拉的一些洞穴。在偏离目标的几枚导弹中,其中有一枚钻进了马洛柯村上面高山上的一个天然无人洞穴里。导弹在山洞深处爆发,炸裂了整个坡面。上千万吨的石块从山上滚落到了下面的山谷里。

    当他赶到山区时,那里已是面目全非了。整个山谷都被掩埋了。那里没有了溪流、没有了农场、没有了果园、没有了畜栏、没有了院子、没有了清真寺。他的家人和所有的邻居都不见了。他的父母、叔伯、婶母、姑妈、妻子和孩子全都被几百万吨花岗岩埋在了下面。那里已是无从下手挖掘,也挖掘不到什么了。他忽然成了一个没有根的人,既无亲眷也无氏族。

    在炽热的八月烈日下,他跪倒在埋葬家人的页岩上,转向西方的麦加,叩首祈祷。但这是一次与以往不同的祈祷,面对灭族之恨,这是沉重的宣誓,是他个人至死方休的圣战,是针对那些造成了这个后果的人的战争。他向美国宣战了。

    一星期之后,他辞去省长的职务,回到了前线。他与北方联盟浴血战斗了两年。在他离开战场的那段日子里,战术高明的马苏德已经进行了反攻,并再次对战斗力不太强的塔利班造成了重创。在马扎里沙里夫发生了一次血腥屠杀,首先是哈萨拉族人发动武装起义杀死了六百名塔利班战士,然后塔利班进行了报复,屠杀了两千多个平民。

    ※※※

    的签订,从理论上说结束了南斯拉夫的波黑内战。但战争留下的创伤却是噩梦般的。波黑的穆斯林聚居区曾经是战争的主战场,穆族人、塞族人和克族人都卷入了这场战争。这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欧洲最血腥的战争。

    克族人和塞族人拥有先进的武器,他们挑起并制造了大多数的血腥屠杀。被彻底羞辱的欧洲在荷兰海牙的国际法院设立了战犯法庭,等待着对第一批战犯的起诉和审判。问题在于,双手沾满鲜血的战犯是不会自己举起双手走进法庭的。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根本无意提供任何配合和协助,事实上,他正在酝酿在另一个穆斯林省科索沃制造新的事端。

    波黑总人口的三分之一是塞族人,他们宣告成立塞族共和国,大多数的战犯就躲藏在那里。现在的任务是找到他们、确定他们的身份、把他们捉拿到海牙并推上法庭的被告席。于是,一九九七年,擅长野战和丛林战的英国特别空勤团承担了追猎战犯的任务。

    一九九八年,麦克·马丁回到英国,并作为坎伯利参谋学院的一名中校和教官回到了伞兵部队。次年,他被任命为伞兵第一营指挥官。北约再次对巴尔干地区事务进行了干涉,这次比上次更快,并阻止了一场被媒体高估到使用了“种族灭绝”一词的大屠杀。

    情报机关已经使美英政府相信,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打算对反叛的科索沃省进行彻底“清洗”。其手段是把一百八十万穆族人驱赶到西边的邻国阿尔巴尼亚去。北约盟国向米洛舍维奇发出了最后通牒。但米洛舍维奇不予理会,于是一队队赤贫如洗、哭泣流泪的科索沃人被驱赶着翻山越岭进入了阿尔巴尼亚。

    北约的反应是空袭而不是地面战。空袭持续了七十八天,把科索沃和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炸得千疮百孔。眼看着自己的国家成了废墟,米洛舍维奇最终只得让步了。北约军队开进了科索沃来接管这残破的局面。指挥官是英国空降老兵麦克·杰克逊将军,伞兵一营随他一起进入了科索沃。

    要不是为了那些“西部小子”,这很可能是麦克·马丁的最后一次海外行动。

    ※※※

    二○○一年九月九日,消息传遍了塔利班军队,战士一遍又一遍地高呼“真主伟大”,在伊兹玛特汗驻扎的巴米扬城外,欢乐的枪声响彻军营上空。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被刺杀了,他们的敌人已经死了。他曾凭借超凡的领导力将拉巴尼造成的混乱局面重新收拾起来,他机智勇敢的游击战曾令苏联人闻风丧胆。他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把塔利班打得落花流水。但现在,这个人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事实上,马苏德是被两个人弹暗杀的。那是两个极端狂热的摩洛哥人,持偷来的比利时护照,以游客的身份进入阿富汗。其实那两个人是奥萨马·本·拉登献给他的朋友——塔利班领导人毛拉奥马尔的。但当时沙特人本·拉登并没有想到暗杀马苏德的阴谋。倒是远比他聪明的埃及人艾曼·扎瓦希里认为,如果“基地”组织为奥马尔办成这事,那么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这个独眼龙毛拉都不会驱逐他们。

    九月十一日,四架客机在美国东海岸上空被劫持了。在九十分钟内,两架飞机摧毁了纽约曼哈顿的世贸中心,另一架撞坏了五角大楼,第四架由于乘客反抗冲进驾驶舱与劫机者搏斗,而坠毁在田野里。

    几天之内,十九个劫机者的身份被确定了。又过了几天,上任不久的美国总统向阿富汗塔利班领导人毛拉奥马尔下了最后通牒:交出罪魁祸首,否则就承担一切后果。因为“基地”组织为塔利班清除了马苏德,奥马尔不能过河拆桥。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