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听站里,一只小小的红色警示灯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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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地居民眼中,是英格兰最美的郡。它位于南部海岸,面临英吉利海峡,拥有大型商港南安普顿以及军港朴次茅斯。它的行政中心是历史名城温切斯特,市内坐落着拥有上千年历史的大教堂。在汉普郡中心,在远离高速公路和主要公路的乡间,是静谧的梅恩河谷地。蜿蜒流淌的河流两岸分布着足可上溯到的小村庄。
河谷地带唯一的一条A级公路自南而北穿行而过,其他地方则是由林木、树筒和牧场隔出来的婉挺小路结成的路网。这里曾是农牧地区,田地的面积要么在十英亩以下,要么在五百英亩以上。许多农舍都是用古老的木梁和砖瓦盖起来的,其间穿插着一片片高大漂亮的古代建筑。
有一个人正站在其中这样的一座谷仓屋顶上,俯瞰整个梅恩河谷,以及与其相距只有一英里的最近的梅恩斯托克村。此刻,在相隔几个时区的东方,塔利班保镲阿卜德拉希正在拨打他生命中的最后一通电话,而屋顶上的那个人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小心地搬移那些在几百年前就已经铺盖上去的瓦片。
他应该雇用一组专业的房屋翻修工人。他们会围着整座谷仓搭起脚手架,这样就能更快、更安全地完成这项工作,但费用要高得多。这就是问题所在。在屋顶上拿着羊角锤的这个人曾经当过兵,在经历了二十五年的军旅生活后退伍了。他已经花去了大部分的退伍金来购买他的梦想:最终在乡间拥有一个可以叫做家的地方——这座谷仓和旁边的十英亩土地,还有一条通往附近的小径继而通到村里去的土路。
但军人并不是全都善于理财。对于把这座中世纪的谷仓改造成一幢乡间别墅和一个温暖舒适的家,专业房屋修建公司报出来的价格使他倒吸一口凉气。于是他做出了决定:无论花多长时间,他都要自己动手翻修改造。
他凝视着这片田园牧歌般的土地,脑海里飞快地盘算着:屋顶已修复成早先的防漏形式,保留着原先十分之九的完整瓦片,其余十分之一是从旧房建材销售处购来的,小梁上的椽子依然完好,如同当初从橡树上砍下来时一般,但格条木必须拆下来,换上现在好用的房顶油毛毡。
他想象着他即将在脚下尘土飞扬的地方打造出客厅、厨房、书房和门厅。他知道需要由专业人员来铺设电路和管道,不过他已经报名参加在南安普顿技术学院的夜校培训班,学习泥工、木工和漆工等课程。
有一天,这里将会有一座铺有石板的庭院和一个花园,那条土路将变成一条烁石车道,羊群将会在昔日的果园里吃草。每天晚上他在围场的帐篷里宿营时,将能享受着夏日的热风以及青草、泥土的芳香。他估算了一下工程进度和开支状况,认为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勤劳,是可以凭借他那不多的预算生活下去的。
他现年四十四岁,橄榄色皮肤,黑头发,黑眼睛,身体精瘦,肌肉发达。他已经经历得太多了:太多的沙漠丛林,太多的烈日酷暑,太多的蚊叮虫咬,太多严寒刺骨、令人战栗的夜晚,太多难吃的垃圾食品和四肢的僵硬酸痛。从现在起,他要在当地找一份工作,养一条拉布拉多或两条罗素猎犬,或许还可以找个女人和自己共度余生。
屋顶上的那个人又搬动了十二块瓦片,留下十块完整的,把破碎的两片扔了下去。
在巴基斯坦伊斯兰堡,那只红色警示灯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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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认为手机使用预付的充值SIM卡,以后就不会产生话费的结算事宜了。对手机和SIM卡的购买者和使用者来说确实如此,但对服务商来说则不然。除非手机是在购机地点的周边范围内拨打使用,否则还是会有账目需要结算的,但这些账目只需在通讯公司之间进行结算,而且是由电脑完成的。
当阿卜德拉希的来电被由他在基达的兄弟接听时,他就已开始使用设在白沙瓦的无线电发射塔了。这座发射塔属于巴基斯坦电信公司。所以该公司的电脑开始探寻在英国的这部手机供应商,其意思是用电子信号发话:“你的一位客户在使用我的时间和信道,因此你欠费于我。”但多年来,巴基斯坦反恐中心一直都要求巴基斯坦电信公司和它的一家对手公司把所有拨打和接听的电话都转发给反恐中心监听站。而且在英国的提示下,反恐中心已经在他们的窃听电脑里安装了英国的软件,其程序可以截取某些号码。其中的一个号码突然被激活了。
能说普什图语的年轻的巴基斯坦陆军中士,按下了控制板上的一个按钮,他的上级军官来接听了。那位少校听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他在说什么?”
中士听了听,回答说:“有关发话人母亲的一些事情。他好像是在和他的兄弟通话。”
“从哪里打来的电话?”
又核查了一下。“白沙瓦发射台。”
无须多说。整个通话将被自动录音,以供今后分析研究。眼下要做的是确认发话人的地点。当天值班的这位反恐中心少校深知,仅靠一次短暂的通话是无法确定发话地点的。这个傻瓜总不会在线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