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马萨诸塞的立场中也有着决定性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在这种利益下,谁能指望小邦无动于衷,采取纯粹超然的立场?是的,小邦愿意合作,也愿意遵守自己的责任,但我们只和大邦在邦联的基础上见面,别的地方就免谈。有人以独裁者的口气告诉我们,这是有利于公平试验良好政府的最后时刻。我要告诉他,等到把报告提交人民批准时,那才是最后时刻呐!我们小邦决不会害怕,因为大邦决不敢解散邦联。如果他们敢,小邦自会找到名声和信誉更好的外国盟友来和平共处!
听了这话,金当然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回应贝德福德。他说,在回答特拉华那位可敬的先生的某些说法之前,他不能坐下来。用独裁者口气说话的,不是他鲁弗斯金,倒是可以用来回敬那位先生!在会上以前所未有的激烈,宣布要投靠外国的,也正是那位可敬的先生!这种想法居然会进入那位先生的心里,真让人感到惋惜。这种话居然能从他嘴里掉出来,就更令人痛心。那位先生只能请求原谅他的一时冲动,而且只能请求他自己原谅。因为我们这些人即便再苦恼,也决不会靠讨好外国来宽慰自己。
这就没法再谈下去了。6月30日的会议就此休会。第二天是星期天。第三天,即7月2日星期一,会议一开始便对艾尔斯沃斯的动议(第二院每邦一席)进行表决。结果,康涅狄格、纽约、新泽西、特拉华、马里兰5邦赞成,马萨诸塞、宾夕法尼亚、弗吉尼亚、北卡罗来纳、南卡罗来纳5邦反对,佐治亚代表团赞成反对各半,会议陷入僵局。
7月2日的这次表决,被称作关键的一局。其中佐治亚代表团豪斯通的一票,被称作关键的一票。我们知道,这次投票,有两个代表团的态度至关重要。一个是佐治亚,一个是马里兰。佐治亚和马里兰这段时间都只有两个代表。马里兰的两个代表路德·马丁和托马斯·杰尼弗的丹尼尔意见不同,结果几乎每次表决马里兰都是赞成反对各半。如果这一次又是在那成反对各半,麦迪逊他们就赢了,后果不堪设想。因为这就突破了小邦的底线,非打起来不可。但是上帝保佑,杰尼弗的丹尼尔刚好不在,路德·马丁一个人代表马里兰投票,当然赞成艾尔斯沃斯,这就形成了5比5的局面。这样一来,佐治亚的态度,就很关键了。
佐治亚代表团过去倒多半是支持大邦的。原因正如贝德福德所说,是因为他们虽然是小邦,却认为可以迅速地变成大邦。可是出生于康涅狄格,毕业于耶鲁大学的鲍德温,却在会议过程中慢慢倒向了邦权主义者一边,这次投了赞成票。如果豪斯通也跟着投赞成票,邦权主义者就赢了。可惜上帝不保佑,豪斯通投票反对。结果,11个邦投票,赞成的一半,反对的一半,剩下一个也是赞成反对各半。
这下子麻烦大了。于是南卡罗来纳代表平克尼将军提议设立一个委员会,由每邦1人组成,设计一个折中方案。这里我们要交代一下他们的“委员会制度”。制宪会议的委员会有两种。一种是全体委员会,一种是专门委员会。全体委员会的委员,就是制宪会议的全体代表。这在我们看来是多此一举,但其实有道理。制宪会议的主席是华盛顿,全体委员会的主席是戈汉姆。如果由华盛顿主持开制宪会议,就要一次性做出会议。如果由戈汉姆主持开全体委员会会议,华盛顿就可以退居二线,多了一个回旋余地,实在不行还可以拿到制宪会议上再讨论。制宪会议中如果有疑难问题,也可以设定各种委员会,让委员会先拿出一个方案,然后再讨论,也是多一个回旋余地的意思。对平克尼将军的提议,大家反应不一。路德·马丁不反对,但表示决不妥协。谢尔曼同意,因为没有人愿意就这样一事无成地散会。古文诺·莫里斯同意,同时发表长篇大论。伦道夫同意,但指责贝德福德说话冲动。马萨诸塞斯特朗、北卡罗来纳威廉森同意,兰欣同意,但不作指望。格里赞成并认为必须让步。威尔逊和麦迪逊反对。表决结果:9邦赞成,新泽西和特拉华2邦反对,同意设立委员会。
委员会成立了,但几乎所有代表的心情仍然都很沉重。因为他们不知道委员会究竟能不能真有作用,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峰回路转,何处才有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