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是同我们合作。”尼科尔森停下来,迟疑一下,然后直勾勾地看着普雷夫洛夫,“你是个杰出的人才,上校,在你的同行中是出类拔萃的。我们不愿意埋没人才。我不必大肆宣传你对西方谍报机构的重大作用。因此我打算让你负责一个新的工作组。你会发现这个工作非常合你的胃口。”
“我想我应该为此而感激不尽。”普雷夫洛夫冷淡地说。
“当然,你的面容要改变一下。你还要突击学习英美方言,还有我们的历史、体育运动、音乐和娱乐。最后将不会有克格勃以前给你留下的一点痕迹。”
普雷夫洛夫的眼神里开始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你的薪金是四万美元一年,另外还有活动经费和汽车。”
“四万美元?”普雷夫洛夫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这笔线可以买好多酒。”尼科尔森呲牙一笑,就象一只狼坐下来要和警惕的兔子共进晚餐一样,“如果你当真尝试一下,普雷夫洛夫上校,你一定能享受到我们西方堕落生活的乐趣。你不同意吗?”
普雷夫洛夫好半天没有说话。可供选择的道路是显而易见的;一是永无休止的恐惧,一是长期舒适的生活:“你胜利了,尼科尔森。”
尼和尔森和他握握手,有点惊奇地看到普雷夫洛夫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