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你可以走了。日安,上尉。”
马加宁一走到外面,就绕到普雷夫洛夫住的公寓房子的后面。汽车库的门已经锁上,他偷偷地向过道上下看了一以,就用拳头敲旁边一扇窗子的玻璃,直到它碎裂。他小心地取下玻璃,到他的手能够伸到里面,把锁打开。他又朝过道上看了一下,推开窗子,爬过窗槛,进入了车库。
一辆黑色的美国柯特四座轿车停在普雷夫洛夫的桔红色兰契亚车旁边。马加宁迅速把二辆汽车都搜索一遍,记住了福特车上使馆牌照的号码。为了要装得象小偷干的那样,就拆下了挡风玻璃上的刮水器——在苏联,偷窃这种东西是全国爱好的消遣——然后从里面打开车库门,走了出去。
他匆匆往回走到房子前面,只等了三分钟,一辆无轨电车就来了。他买了票,舒适地坐在座位上,凝视着窗外。他开始微笑起来。这是最有收获的一天早晨。
那个西西里计划却是他最不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