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支票,签上字,将这蓝色的薄纸放进耶金的口袋里。出于礼貌和同情,他问:“正是宵禁时间,你会遇到麻烦吗?我送你回去。”
“没有必要,我有宵禁通行证。”耶金笑呵呵地回答。胳膊上挎着一大捆香烟,乐得他笑逐颜开。
莫斯卡打发走耶金,日上门,回到卧室。海莲仍然醒着。他和衣躺在她身边。他告诉了她俱乐部里发生的事。并说,他第二天一定得去法兰克福。
“我要搞到申请结婚证书。一月后我们离开这里,乘飞机去美国。”他窃窃耳语。还告诉了有关他母亲和阿尔夫的情况;描述她们见到她会如何高兴的情景。他把这一切说得肯定,轻松,能自然而然地必定发生。他明显地感到她的身休逐渐变暖,昏昏欲睡。她突然问道:“我能再吃一片吗?”他起来拿一片递给他,并将水送至她的唇边。她入睡前,他告诉她搞到青霉素的经过和第二天去找医生注射。他说:“我每天晚上将从法兰克福来电话;我甚至不会在那里呆三天。”她熟睡了,呼吸微弱。他坐在窗旁的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借着秋夜的月光,眺望着一堆堆轮廓清晰的废墟。然后,他找开厨房的电灯,将旅途中所要的几样东西装进蓝色的旅行包,又强迫自己吃几个鸡蛋,饮一杯茶,渴望吃的东西有助于他的睡眠。他又躺在海莲身边,等待着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