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胡子说:“早安,一路平安。”他们揭下帽子道再见。托马斯也摘下了帽子。他们走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树林的深处。
托马斯在那空地上站了一会儿,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又回到草棚里。桑塔正坐在草堆里揉脖子,脖子都揉红了。托马斯坐到她身边说:“刚才的事情请您原谅我,可我不想……您不能……怎么能让您……”他结巴起来,最后只说了句:“只不过是两个打猎的。”突然桑塔忘情地扑在托马斯身上,两人都倒在草堆里。桑塔俯身在托马斯上面耳语般地说:“你是想保护我,你是怕我出危险,你是为我着想……”他用手轻柔地抚摸着托马斯的脸:“过去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这么做过,我从未遇到过任何一个男人这么做过……”
“做什么?”
“为我着想。”桑塔的声音越来越轻了。桑塔狂热地亲吻起他,托马斯沉浸在这亲吻的甜蜜之中,一切苦难一切恐惧,黑沉沉的往事黑沉沉的未来都统统地消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