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愿见我公公。”
“为什么?”
“那种事恐怕很恶心,我被公公摸过臀部。”
“什么时候?”
“我刚嫁过去不久。”
“你没和别人提起过吧?”
“嗯。”
站在冬香的角度上也许很难启齿,但菊治也不是不明白她公公想要吃冬香豆腐的感觉。
“因为你太漂亮了呗。”
“我可烦透了。”
菊治也理解冬香不欢迎公公到来的心情,可是她最近变得越来越爱憎分明,造成她发生如此变化的,认真追究一下,可能正是菊治自己。于是他换了个话题,说起了今天早上在报纸上看到的焰火大会的预告。
“每年附近的外苑都会举行焰火大会,可能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去看。”
“我也想去,什么时候?”
“八月一号。”
“请等一下。”
冬香大概是在看自己的日程安排,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也许能去。”
“可那天不是休息日。”
“那个时候孩子们大概已经回老家了,而且……”
冬香考虑的是她丈夫的事吧?她对丈夫怎么解释?菊治正在担心的时候,冬香说:“没关系。”
冬香的语气过于痛快,反而使菊治有些不安。
“如果为难就算了……”菊治说。
“可是不勉为其难的话,我就出不来。”
事情恐怕正如冬香所说。现在和菊治比起来,冬香做事更为大胆而且有魄力。
“太棒了,能够和你一起去看焰火。”
冬香都这样说了,自己再担心也没用。菊治一改心情,开始想象布满焰火的夜空。
“在咏唱焰火的俳句中,有一首我特别喜欢。”
“教教我吧。”
“有一个出生于北海道名叫中城文子的女诗人,当然很早以前她就去世了,当时她也是虽然有丈夫,却爱上了一个年轻男子……”
菊治于是边回忆边吟诵起来:“震耳欲聋兮,焰火高悬于夜空,一轮轮绽放,吾之全部灵与肉,为君所夺兮。”
菊治又吟诵了一遍。“太美了。”冬香赞叹道。
“在放焰火的夜晚,她被男人所爱。”
“对,和焰火一起……”
“我也希望你这么做。”
“当然了,我会把你全部的身心夺走。”
焰火的俳句这个意外的话题,使他们的对话更加情投意合,菊治觉得就这样挂断电话有些可惜。
“我再说一会儿,可以吗?”
“没问题,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好久没有一个人单独的时间了,冬香显得十分高兴。
“我现在真想见你。”菊治低语。
“我也一样。”冬香马上回答。
双方都因为早上没见成面,心中残留着某种遗憾似的。
“如果现在能见到你……”菊治心里虽然知道见不了面,但还是说:“我要马上脱光你,对那儿……”菊治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冬香问:“做什么?”
“对那儿一阵狂吻。”
“哎……”冬香顿时叫出声来,“你怎么能……”她接着说。
“喂,我想要你……”
在菊治的诱惑下,冬香也陷入了怪异的气氛当中。
“你坐在那里,把手放在那个地方。”
冬香一声不吭,菊治不管不顾地继续道:“冬香,你把手指放在那儿……”
以前他们也玩过强迫对方自慰的游戏,冬香是否按照自己所说的将手指放在了那里?“讨厌……”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叹息。
“我那个地方已经忍受不了了。”
“你怎么能……”
冬香劝阻的声音中带有一种紧张的尖锐。
“你看,我的感觉传过去了吧?”
“嗯……”冬香答道。
菊治命令她:“和我一起飞,就那样一直飞下去。”
“不行。”
菊治不顾一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好不好?”他问。冬香的声音仿佛要哭出来一般。
“唔,特别好……”
“啊……”冬香发出了呻吟,受其诱惑,菊治也喷薄而出。
两个人在电话上相互刺激挑逗,结果达到了高潮,简直像年轻人一样,菊治对自己的举动感到难为情,冬香也十分惊讶于自己竟达到了高潮。
“飞了吗?”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嗯”。
“真厉害啊……”菊治独自用佩服的口吻嘟哝着。
“若不是我们如此相爱,绝对做不到。”
双方在看不见彼此的情况下,仅靠语言就可以达到巅峰,而且还是同时到达,如果不是心有灵犀的话,根本就无法达到那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