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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流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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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7 / 11)
成了“饶了我吧”的哀求,最后在“对不起”的叫声音中,冬香好像达到了高潮。

    “啊——”冬香发出了气绝般的呻吟,低沉而悠远,就像远处马车不断传来的铃声一样。

    此刻若是触摸冬香的身体,肯定能感到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她身体的战栗与僵硬,仅听声音就无从感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冬香达到高潮时的那声“对不起”,声音听起来远比当时高亢,显得新鲜。

    原来冬香是那样呻吟的。菊治一边重新回忆冬香当时迷乱的样子,一边为她的呻吟所倾倒。

    把冬香逼到如此境地的,不用说就是菊治本人,冬香根本没有道歉的道理。

    不过仔细聆听一下,就能发现冬香在冲向顶峰时口中吐出的话语,类似“不行”、“对不起”、“饶了我吧”等等,以道歉的语言居多。

    从这么多道歉的言语分析,女性是否觉得享受如此快感、变得放荡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可同时身体又在不断燃烧。从幼小的时候开始,她们受到的就是那种教育,所以感到自己的行为是一种背叛,从而产生了罪恶感吧?

    总之,在菊治的耳朵里,在自我抑制中发出的那种惊慌失措的呻吟,听起来更加怪诞,更加淫荡。

    从录音机中传来的声音突然断了。

    由于菊治一直亲吻冬香的私处,使她达到了高潮,他借机改变了姿势。

    其实当时变换姿势的是菊治本人,但用耳朵听的时候,他觉得仿佛是自己之外的另一个男人做的似的,实在有些可笑。

    那个男人不一会儿改换了姿势,好像在对冬香说着什么。

    在“好不好”这句询问之后,又责备了一句:“那样怎么行啊?”难道冬香在达到高潮的时候有什么疯狂的动作吗?

    总之,仅用舌头攻击就已使冬香情迷意乱,男人继续追问:“想要吗?”

    “想。”冬香如实答道。

    看样子女子已经完全落入男人的掌握之中,没有半点儿反抗的意愿。

    就这样一阵短短的沉默之后,突然传来了“啊”的慌乱的呻吟。

    这时一直忍耐的男人是否已经深入到冬香体内。

    “不行……”冬香的叫声包含了知道无处可逃后的自我放逐的成分吧?

    但是紧接着冬香的声音就变得甜蜜而妩媚,同时发出了“唉”、“太棒了”的喊叫。

    冬香这么快就产生快感了吗?她不断重复“唉”、“太棒了”的喊叫,然后传来了“老公”的呼唤。“冬香”男人回应,于是“冬香”和“老公”这两种声音交替出现,不绝于耳。

    两个人原来是如此热烈地互相呼唤的。当时身临其境的菊治非常吃惊,这时冬香突然叫道:“太棒了,太厉害了……”

    似乎新一轮的快感传遍了冬香的全身,菊治回想起那种颤抖的同时,从冬香的身体深处挤出了一种声音:“杀了我,哎,杀了我吧……”

    这句话重复了几次之后,冬香的喉咙大概被掐住了,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她继续哀求:“求求你,杀了我,就这样杀死我吧……”

    最后随着一声“我要死了”,冬香似乎飞向了彼岸的极乐世界。

    与此同时,菊治也大叫了一声“冬香”,用自己的手达到了高潮。

    天亮了以后,冬香按照约定的时间——九点半出现了。

    菊治当然不会把昨天晚上边听她的呻吟,边自慰的事情告诉她。

    “昨天晚上,我特别想你……”

    菊治刚说了一句,冬香点头说:“我也同样,我梦见你了。”

    “什么梦?”

    “我梦见你的小说出版了,我在签售会上排队。”

    不用说,那也是菊治的梦想。

    “真那样就好了。”

    “那还用说,一定会的。”

    这时两个人开始接吻,然后倒在了床上。

    昨天晚上刚刚自慰过,菊治有些乏倦,可随着触摸冬香柔软的肌肤,他那个地方又充满了力量。

    “下次我想看看你穿和服的样子。”菊治想起了以前的约定。

    “那下次我穿来吧。”

    “真的?”菊治双眼放光。

    “到了暑假,孩子们都回老家,也许我能一个人在这儿。那时我穿夏日和服……”

    菊治一下子想起了风之舞。头戴斗笠,身穿夏日和服的女子们,伸出双手做出接过稻穗的动作,手指的姿势十分动人。

    菊治随后悄悄地把冬香的手拉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跳舞时用的就是这只手吧?”

    “嗯……”

    冬香纤秀的手指抓住了菊治的那个地方。

    “下次想和你一起去看风之舞。”

    “我也是,想和您一起去。”

    跳风之舞的时间应该在九月初,那是为了让台风平息、祈求丰收而进行的一种仪式。

    两个人果真能一起去吗?冬香本人似乎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