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香左右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不。”
“那样死了也行?”
“当然行了……”
冬香的回答十分痛快,菊治望向她。
只见冬香双目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她说的是心里话吗?菊治压在冬香喉咙上的手指稍微加了点儿劲,又问:“刚才我这样掐你的脖子……”
冬香不仅不躲,反而扬起下巴迎了上去。
“死了的话,就什么都完了。”
“如果和你在一起就行。”
菊治抬起手指,接受了她的说法。冬香想的菊治能够理解。在快乐的巅峰共同赴死,不会有半点儿不安。相亲相爱的男女产生这种渴望应该说非常自然。
“不过,那样一来就回不到这个世界上了。”
菊治想起了冬香三个心爱的孩子以及她的丈夫。如果那样死去的话,所有的人生积累都会化成泡影。
“我不想回来。”冬香低沉而坚定地说,“别让我回来……”
冬香大概想起了她讨厌的丈夫吧?她不想回丈夫家,还不难理解,但这种说法未免过于大胆。
“最好别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了。”
“可是,刚才的感觉简直棒死了……”
菊治不由得抱紧了冬香。听到这种赞扬,除了紧紧拥抱冬香以外,别无他法。冬香的快感不断加深,让菊治既高兴,又吃惊,但他却不愿考虑将来的事情。
“真那么好吗?”
“棒极了。”
冬香回答得如此大方,她的无畏多少使菊治感到有点儿恐怖。
他们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已经将近十二点,湖水和山峦早就一片寂静。在大自然休息的时间睡觉,让菊治心情十分放松。
他再次醒来时,已是凌晨四点多钟。时间尚早,但已有光亮从整扇的玻璃窗外涌入房内,其白亮程度让菊治知道天开始亮了。
菊治蹑手蹑脚地下床,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他站在窗前,看到整个湖面被清晨的雾霭包围起来。
差不多临近黎明,天还没有大亮。这让菊治心里一松,他拉上窗帘,又上了床。
冬香顿时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本能地依向菊治。
“还有五个钟头。”菊治暗自计算早上开饭之前的时间。之前看起来还能好好做一次爱。
他们又昏昏沉沉地打起盹来。由于长达两个小时,也许称为睡眠更为合适。
菊治再次睁眼的时候,枕旁的时钟已过了六点。
“到早饭时间只有不到三个小时了。”
这样一想,菊治心里觉得好像有点儿着急,他的焦躁或许传染了冬香,她睁开一半眼睛问道:“现在几点了?”
“已经六点了。”
冬香晚上一向睡得很早,她曾说过平常在家晚上九点就要睡觉。因此早上很早起床,由于丈夫在公司上班,再加上三个孩子,这种作息时间极其自然。
“那,已经……”
冬香觉得快到起床时间了吧。不过她似乎马上就发现了自己住在箱根湖畔的旅馆,两个人正在一起休息。
冬香赖在床上不想动似的,她用额头亲昵地摩挲菊治,菊治也没有起床的打算。
“昨天,从后面……”菊治边抚摸冬香裸露的臀部,边在她耳边呢喃。
“我再去吻吻它吧。”
带着刚刚醒来的慵懒,菊治将嘴凑近冬香胸前。他的双唇缓缓移向中间,当他吮吸冬香乳头的时候,她完全清醒过来。
“讨厌……”菊治不顾冬香蜷起身体,把右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用中指不停地进行爱抚。
昨天夜里热情燃烧的花心已经十分湿润,菊治认清了冬香的状态之后,抱住她的上身,将她放在自己的身上。
当双方的身体紧紧重叠在一起的时候,冬香显得十分安然,不久菊治找准机会,将冬香的身体徐徐压向自己的关键部位。
“你想做什么?”冬香声音中掺杂了不安,但她心里早已明镜似的。
“再往上来一点儿……”冬香听话地耸动着身子,双方的性器顺利地合在了一起。
以前冬香曾经由侧体位慢慢坐起上身,背朝菊治和他做爱,像眼前这样面对菊治,跨坐在他身上做爱还是第一次。
冬香有些胆怯,还不能完全适应,菊治两手支撑着她,慢慢地动了起来。
大概由于害羞,冬香身体前屈,面孔藏在垂落下来的头发后面,两手撑在菊治胸前。
菊治在下面不停地晃动,冬香也在腰部动作中开始有了感觉。
她的口中不断发出“啊”“哎”等惊讶的声音,同时腰部的动作从前往后、从左往右变得复杂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
到了这种地步,冬香已经停不下来了。
在菊治连续攻击下,冬香逐渐往后弓起身体,紧接着又慌忙把脸扭开。
然而,菊治从下面已将她裸体燃烧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