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冬香慌了手脚,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菊治根本就不可能松手。冬香越是反抗,菊治的前额越是用力向前顶去。他拼命动舌舔舐,冬香再怎么抵抗,势头仍徐徐减弱,不久就完全失去了气力。
看样子冬香终于放弃了反抗。
菊治的念头刚刚闪过,就感到自己的东西忽然被一种柔软的感觉包围了。
冬香在做什么……不用回头,菊治也能肯定她正在吮吸它。
“早知如此,”菊治想,“何必当初……”他更加热情地用嘴温柔地抚弄冬香的花瓣。
他们就这样不停地舔舐彼此的私处。
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湖水以及环绕湖面的群山都没有注意到,在旅馆一间明亮的房间内,正在上演一幅放肆的春宫图。
既来之,则安之,眼下的动作仿佛成为爱情的唯一表现,他们继续贪婪地吮吸着对方最为敏感的地方。
他们在相互攻击对方最为薄弱的地方的同时,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也在被对方攻击。两个人头脚相逆,上半身都在集中进行攻击,而下半身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
这是一场攻击与被攻击的战争,得胜一方需要保持比对方更为冷静的态度,并能毫不间断地发动进攻。如果稍有松弛,从沉溺于快感的那个瞬间起,马上就会被对方踢入败北的沟壑之中。
不能输给对方,同时希望这场纠缠永无止境。但是,这场淫荡的战争未能持久,胜负的端倪终于开始出现。
敌人的攻击力量突然开始减弱,“噢……”在菊治察觉的瞬间,冬香的手已经松开了它,包围它的火热气息似乎也不见了。
冬香终于在波涛般不断涌向自己的快感中迷失了方向,她全面放弃了攻击,完全沦为享乐的一方。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用说胜利就在眼前。
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菊治丝毫不敢放松,他加紧攻击,牢牢地吸在冬香的两腿之间,固执地爱抚两边的花瓣,冬香挣扎着反弓起身体,最后发出了气绝般的悲鸣。
“住手,不行了,饶了我吧……”
冬香就这样高高地挺起纤腰,全身仿佛旋转着坠落一般,在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正好比壮烈地战死似的,在这一瞬间,战争终于迎来了尾声。
战火一旦熄灭,敌方和我方也就不复存在。对于在激烈战火中败北的敌人,现在有必要马上进行收容和护理。
菊治从上面紧紧抱住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冬香,等她平静下来之后,又从侧面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房间里的灯光还是那样明亮耀眼,仿佛想要避开灯光似的,冬香把头深深地埋入菊治的胸膛之中,纹丝不动。
冬香是否正在懊悔独自激烈地达到高潮,从而败北的事情。
然而,冬香看起来并没有接受自己的败北。相反,她是否认为从现在起,战争的序幕才真正拉开?
原本应该静静躺在那里的冬香,其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出来,悄悄地握住了它。
冬香刚才达到高潮,或许正是为了眼前性之苏醒。菊治觉得在如此猛烈地进攻下,冬香再也起不来了,没想到她紧接着就又缓缓地站了起来。恐怕不只是冬香一个人,这是女人这种性别所共有的强大。
“我才是被动之身。”菊治到了现在才算明白了这个道理。狂乱地挣扎,达到高潮时甚至无法正常呼吸,之后马上开始新一轮的求欢。
复活正是女人身体的过人之处,应声倒地时看上去非常惨烈,其实并没有消耗什么体能,这和被动之身的技巧并无区别。
实际上,眼前的冬香已经忘了刚才吃的那场致命的败仗,她完全恢复了精神,好像正在酝酿一场新的挑战。
菊治自然不会回避。他今晚原本就准备在这个宽敞的房间里战斗一夜。
他悄悄问着将自己那个东西握在手中的冬香:“想要吗?”
“嗯……”
“你不是才达到高潮吗?”
“是你点燃欲火的。”
就在不久之前,那场漫长的战争之结果,难道只是点燃了冬香身上的欲火而已?
若是那样,从现在起充满硝烟的战争才真正开始。
菊治决心已定,他坐起身来寻找枕头。
两个枕头分别散落在一片狼藉的床铺左右,菊治把一个枕头放在被褥中间,然后将冬香的细腰安置在枕头上面。
冬香仰面朝天躺在那里,只有腰部高高隆起,然后从略微偏下的地方进行攻击。如此一来,冬香定会感到极端刺激,从而拼命挣扎,这已是菊治屡试不爽的经验。
菊治这次刚想动手,“太亮了。”冬香摇头表示不满,一转身将背冲向了他。
不过,菊治不想把灯关掉。
“可是……”
菊治想将冬香的身体扳向自己,她却怎么也不答应,菊治在爱抚她后背时突发奇想。
冬香不愿意的话,就这样从后面进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