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棒……”冬香眼下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发出了忘乎所以的呻吟。
据说有些女性在排卵日和经期前十分容易兴奋,冬香现在又处于何种状态?不对,近来冬香在任何时候都极易燃烧,应该与这些日期无关。
总之,今天她也相当奋勇地向上攀登,最后随着一句“饶了我吧”的喊叫达到了高潮,菊治同时也随之而去。
在一下子迎面扑来的快乐波浪中,菊治的快感不久就如退潮般逐渐消退;冬香的身体却还处在兴奋当中,仿佛漂游在欢娱的大海之中。
为了迎合冬香,菊治仍旧停留在她体内,回味刚才的快感。与其说是一种单纯的快感,不如说是与冬香之血的交合,菊治沉浸在这种快感的余韵当中,不久他看准机会,悄悄退出了冬香的身体。
“啊,不要……”冬香还是依依不舍。
菊治缓缓地抽出来,用准备好的毛巾盖在那个部位之上,然后重新抱紧了冬香。
“好不好?”
“好……”
到达了快乐巅峰的冬香,仿佛已把月经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性爱之后,总是最先清醒的一方开始活动。眼下菊治将毛巾留在冬香双腿之间,从床上起身。
“你再休息一会儿吧。”菊治说完就向浴室走去。
还是有些血污,菊治却不怎么在意。相反,当那些红色的印迹被热水冲走的时候,他多少觉得有些可惜。
然后他用毛巾擦干身体,重新回到卧室,冬香正在将床单取下。
“对不起,还是把床单弄脏了……”
“一点儿小事,不用介意,哪儿弄脏了?”
菊治刚想查看,冬香捂住了弄脏的地方。
“那个,毛巾和床单我想拿回去,行不行?因为我想洗一下……”
这种家务事,菊治自己也能做。
“没关系,我自己送洗衣店就可以了。”
“那你把毛巾洗一下吧,我把床单带回去洗,有替换的床单吗?”
菊治从后面的衣柜中拿出洗好的床单。
“马上就能弄好,请等一下。”冬香说。
看样子冬香希望菊治暂时离开卧室。
按照冬香的吩咐,菊治走出卧室,来到厨房。他从冰箱里拿出乌龙茶,又回到书房坐下。
窗外还是老样子,晴空万里。
看到窗外耀眼的景色,菊治想起来今天是黄金周中间的一天。
从明天起,冬香会带着孩子们去关西,在那儿和祥子等人见面,她们将聊些什么?她丈夫是否跟着一起去?
菊治一边思索,一边在中午明媚的阳光中闭上了眼睛。这时冬香轻轻敲了一下门,走了进来。
“对不起,毛巾我已经洗了一遍,床单也换好了,弄脏的床单我下次带来。”
冬香手里提着放了脏床单的口袋,已经做好了回家的准备。
“下次,就定在六号吧。”
“知道了,没问题吗?”
眼下菊治除了和冬香见面以外,没有安排其他的活动。
在菊治最为空闲的黄金周连休的后半阶段,他最心爱的冬香却不在东京。
儿童节的时候,冬香要带孩子们回以前住惯了的地方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这段日子自己又怎么过呢?菊治呆呆地思索起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亲朋好友。
当然,偶尔约在一起喝酒的中濑,现在教书的大学讲师森下,和他们都能聊一些亲密的话题。
然而,他们都是彼此有事时才会见上一面,不是能够进一步讨论更深的话题或者一起去旅行那种关系。
菊治没有什么亲近的朋友理由之一,可能是由于他三十多岁就辞去了出版社的工作。他成了单枪匹马的作家之后,就没有了志同道合、休戚与共的朋友。作为一个自由职业者,当然应该有这样的觉悟,菊治对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满。
五十岁过后,人开始变得孤独也是理所当然的。加上菊治又没有关系亲密的家人,与妻子也已分居,所以孤独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实际上正是因为孤独,所以才有自由,若要菊治从中选择一样,即使有些寂寞,他还是会选择自由。
关于孤独的问题,菊治心里已经释然,可是下面几天休息又该如何度过?
菊治自然也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已经动笔的《虚无与激情》应该尽快完成,还有在大学讲授的中世纪日本文学,也需要查阅一些新的资料,并把自己的观点总结出来。再有就是偶尔进行一下户外活动,打一打从四十岁开始且完全没有长进的高尔夫,另外也想看看电影、话剧什么的。
菊治心中虽说积攒了许多要做的事情,却在考虑如何打发闲暇时间,那是因为他没有做事的心情。
这样下去如何是好!菊治在反省自己的同时,心里却非常明白,这半年来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投进了和冬香的恋爱之中。
不论是见得到,还是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