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戏一说,那么菊治现在进行的就是后戏,对贪恋做爱余韵的女性来说,后戏是一种不可缺少的享受,进行完后戏,爱之欢宴才算结束。
“好不好?”菊治想起来似的问着。
“好。”冬香答道。
一问一答虽说不言而喻,可以说菊治知道冬香肯定这么回答,才故意问的。
“真厉害啊……”
“什么?”
“你的声音。”
“不许说了……”
冬香摇头制止,接着有些担心地追问:“隔壁会不会听见?”
“也许被人听见了……”
在这座住户很多的公寓,由于是大白天,说不定有人在偷听。
“不要紧啦,因为墙壁很厚。”
开始菊治是半开玩笑说的,看到冬香真的担心起来,就赶快宽慰她。这时冬香把脸伏在他的胸前,仿佛在说:“太棒了!”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打起盹来。虽这样说,但他们都知道时间不多,就是希望再躺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菊治惦记起时间,往床旁边的时钟一看,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喂,时间不要紧吗?”
为什么自己要提醒对方?冬香正在静静地休息,就由她去好了,操心这种事说明自己还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吧。菊治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催她起来,冬香抬起脸来。
看着冬香的侧脸,菊治问道:“今天不用再坐新干线了。”
望着微笑的冬香,菊治接着说:“因为一个小时就能回去了。”
“是啊,就好像做梦一样。”
这种感觉冬香和菊治相同。他们互相点着头,结果最先下床的还是冬香。
菊治无可奈何地跟着她起了床。当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冬香全身上下已经收拾齐整。
鬓发整齐、化着淡妆的冬香,真让人看不出来她刚刚做完爱。
“今天孩子们在家吗?”
“在,因为还在放春假。”
冬香的丈夫是否也在,菊治心想,但没有问。
“下次什么时候能见?”
“学校开学以后比较方便。”
“学校什么时候开学?”
“从六号开始。”
等到那时,冬香的丈夫也上班了,这么说她白天可以自由了。
“老三上幼儿园,所以回家较早,但我一点以前回去就来得及。”
也就是说,只要是上午的话,两个人说不定可以相当频繁地见面。
“那一个星期一次,不对,一个星期两次也可以见吧?”菊治说道。
冬香微笑着问:“上午没有人来这儿吗?”
“打扫房间的人每星期来两次,把她换到下午就可以了。”
菊治说完后,又问:“你的意思是否觉得还是去饭店好?若是情人旅馆的话,新宿一带倒是有很多。”
“不,还是你这儿好,让我来你这儿吧。”
出入饭店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看到的话,恐怕会很麻烦。
“当然了,如果这儿可以的话,什么时候都……”菊治指着冬香胸前挂着的高跟鞋项链问:“这个没被注意吧?”
“没有,没关系。”冬香答道。
“我们要让这只鞋子盛满幸福,我们也得变得更加、更加快活啊。”
“还要超过现在吗?”冬香惊呆了似的圆睁着双眼。
“真那样做的话,我就没法儿从这儿回去了。”
“不回去也行……”
菊治一边点头,一边想起祥子说的:“那个人一旦认真起来,可就不得了了。”
看起来,期盼事情朝不得了方向发展的也许是菊治自己。
冬香于三月末再次来到菊治身边,是上次见面的六天之后。
几乎一个星期就能见到一次,此事对菊治来说,至今好像还在梦中。这也是托冬香搬到东京之福,冬香说她今天可以从十一点呆到下午两点。
把孩子和丈夫留在家里看家,碰巧改成了这个时间段吧。
不管怎么说,把家里人扔在一边,赶到其他男人身旁的冬香,恐怕会被世间认为是自私自利、不可原谅的女人。但是,一想到连日来忙于照顾丈夫孩子,一直被关在家里的冬香,即使一个星期里有几个小时不在家里,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虽说是短时间的外出,可实际上却是红杏出墙。一想到这些事情,菊治的心情就变得十分复杂,但不管怎么说,菊治为了冬香已经把这段时间空了出来。
幸好大学也在放春假,菊治的时间相对富余,可谓是天公作美。
菊治耐心等待,按照约定,刚到十一点冬香就出现了。菊治同样等在门口,披着淡粉色围巾的冬香仿佛春天的微风一样吹了进来。
“天气暖和多了吧?”
“嗯。”菊治在门口吻住冬香,一边亲吻一边把她拥进了卧室。
“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