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这些描述和从冬香口中听到的印象有些不同,是冬香的说法有问题,还是祥子的介绍过分夸张。
菊治忍住继续追问的冲动,一言不发,祥子反而向他开火:“你是不是关心她老公的事情?”
“没有啊,没什么……”菊治慌忙否定。
祥子带着探究的眼神问:“你不会是喜欢冬香女士吧?”
“怎么可能,绝对没这种事……”
“有时我们会聊到您,每当这时冬香的眼睛就会炯炯发光,她还说您不久会出新书呢。”
自己的确对冬香提过,打算创作新的作品,冬香居然把这事也拿出来为自己辩解。
“说起来,冬香最近变得漂亮多了。前不久我见到她时,她的皮肤也光润嫩滑,所以我问她是否换了化妆品,她只是笑而不语……”
不愧是女人,目光如此敏锐,菊治感到很佩服。
“这可危险了,冬香若是到了东京,你们不就随时可以见面了嘛。”
“哪儿会……”
祥子到底为什么来的?男女之间如果平等对话,男方的处境相对艰难。尤其是相互探究对方内心世界的时候,男人容易不知不觉地说出心里话,女人却十分机智,极少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再继续谈下去的话,自己的心事就会被祥子全部识破,菊治做出一副差不多该走了的样子看了看表。
祥子喃喃自语:“我也想到东京来哦……”
据说祥子在一家和It产业有关的公司工作,难道她对现在的工作有什么不满吗?
“但是你有丈夫,还有孩子呀。”
“我只有一个孩子,老公从事代理人的工作,似乎也想到东京来……”
祥子这时脑子忽然灵光一闪似的:“要做工作的话,还是东京好啊!老师,您知不知道什么好工作?”
“我不知道,没有什么特别的……”
看来祥子今天出现在这里,可能是想在东京找份工作。
然而,自己的生活都自顾不暇,哪有余力帮助别人找工作啊。
“我大学也是这边上的,因此还是希望能住在东京。”
听祥子这么一说,菊治第一次发现自己还不知冬香的学历。
“那个,冬香女士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她应该是富山的一所短大毕业的。”
祥子应该毕业于东京一所学制四年的大学,不过菊治对冬香毕业于短大一事反而觉得更加欣慰。从学历上来看,短大当然不如四年制的大学,但冬香拥有数不胜数的美德。
“您还是在乎冬香的事情。”
“哪儿呀……”
菊治连忙否认,可是他觉得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不定已被祥子识破。
“您可不许对她打什么主意呀。”
菊治生生把“为什么”这句话咽了下去。
祥子脸上现出一丝坏笑:“因为她有三个孩子,而且老三还很小。在这种时候,如果喜欢上了别人,麻烦就大了呀。”
这时,祥子仿佛一边窥视菊治,一边说:“那个人一旦认真起来,可就不得了了。”
祥子来看自己,究竟想说什么?
看样子她也想到东京来,所以来找自己商量,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没有,同时告诉自己冬香要搬到东京来住的事情。
不对,不仅如此,祥子也许是来探听自己和冬香之间的关系吧?
菊治虽然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和冬香互通邮件的事情,但总算没有暴露和冬香之间的亲密关系。
不管怎么说,两人随便聊了一会儿,祥子就走了,不过从她嘴里说出的事情,却出乎菊治的意料。
菊治第一次知道冬香的丈夫在一家名为东西制药的一流公司工作,而且因为非常优秀,才被调到东京工作的。
更让菊治耿耿于怀的还是祥子那句:“冬香的老公很帅,人也体贴。”
在这方面,和冬香口中的丈夫形象有所不同,而且冬香夫妇还和祥子夫妇一起吃过饭,菊治并不是没有某种遭到冬香背叛的感觉。
说实话,菊治觉得有点儿没面子。
可能的话,菊治宁愿冬香的丈夫是一个自私自利、懒惰丑陋的男人,可事实上一切正好相反。对方比自己年轻英俊、体贴能干,这样不就完全没有菊治的立足之地了吗?
至今为止,菊治一直认为冬香只喜欢自己,自己才是她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既然冬香身旁有这么出色的丈夫,又何必呆在自己这种男人周围。
想着想着,菊治变得非常生气,“但是……”他转念又一想:也许是祥子为了使自己和冬香分开,故意这样说的。祥子嫉妒要来东京生活的冬香,为了不让她和自己接近才设下这种障碍。或者冬香的丈夫表里不一,在家里完全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菊治抱着双臂继续思考。
祥子提到冬香的丈夫因为优秀才被调到东京工作,但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