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之后就是在房间里休息而已了。”
不管怎么说,今晚冬香住在自己那儿不用回去,这种安宁的归属感令菊治心中一阵狂跳,飘飘然起来。
说老实话,菊治不太喜欢法国菜,他更喜欢意大利菜,或是烤肉,但能和冬香单独在这种浪漫的情调中一起吃饭,已是非常满足。
冬香也有同感:“真好吃啊!”她不停口地赞叹,又欢喜地问:“这又是些什么?”边听着服务生说明,边点头。
香槟之后,改上了红酒,当酒杯中倒满了红酒时,冬香略微担心地说:“我真的已经醉了。”
“来、来、来,我会照顾你的。”
菊治想象着将醉酒的冬香的衣服脱去,抱到床上的镜头,那样有那样的乐趣。
“可是,我会这样睡着了。”
“我也睡在你旁边。”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菊治想知道冬香娘家和家里人的事情。可突然发问的话,也许会让这么浪漫的场面黯然失色。菊治想了一想,决定先从一些不打紧的问题问起:
“富山那边地上的雪积起来了吧?”
“雪从年底一直下到元旦,街道上积了一层不薄不厚的雪……”
冬香是从积雪中一个人出来的吧?!
“你娘家是在富山市吗?”
“在富山市偏南,靠山的那一带。”
若是这样,应该在离跳风之舞的八尾不远的地方。
菊治又啜了一口红酒,不经意似的问:
“你老公家也在富山吗?”
“嗯……”
冬香回答得很痛快。这么说两个人从小就认识了。
“那,孩子们还在那边……”
“他们明天回去。”
冬香明天准备和他们一起在高会合吧。
菊治觉得自己有些多嘴,这样看来,冬香的丈夫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孩子们一起返回高,等着妻子回来的吧。
这样一想,在菊治眼里,冬香似乎又变成了一个坏女人,但冬香本人却是满颊红晕,正在眺望东京的夜景。
因为是全套的法国大餐,吃完晚饭时,已经过了十点。
料理十分精美,红酒几乎是菊治一个人喝的,因此他微微有些醉意。
菊治原来酒量很大,但最近他自己也觉得不如从前了。
“我们就这么回家吗?”菊治问冬香,然后又改口说:“对了,我们去神社拜年吧。”
正好是新年,菊治想和冬香一起去神社拜年。
“真的吗?”冬香也一脸高兴地点头。
菊治叫来出租,朝山王的日枝神社驶去。
那个神社不算很远,祭祀的是江户的总氏神,是一家历史悠久、受人敬仰的神社。
因为神社建在很高的地方,要沿着石阶上去,所以二人手拉着手爬了上去,到了无人的神社境内,两人并排站在一起祈祷。
“祝愿今年和冬香之间的恋爱越来越顺利,还有就是希望身体健康,工作上做出成绩……”
菊治在心中暗暗念了两遍,然后行了一礼,抬起头来,冬香还垂头站在那里。
菊治从旁边偷偷一看,她双手合十祈祷的动作显得真挚而可爱。
不久冬香扬起脸来,察觉菊治在看她,就羞涩地笑了笑。
“你祈祷什么了?”
“这是秘密,祈祷的事情对外人讲了的话,就不灵验了,不是吗?”
“是这样的吗?”
菊治多少有些怀疑,但对这种说法确信不疑,确实符合冬香的性格。
“好了,这样一来,今年也没问题了。”
两个人再次手牵着手下了石阶,上了等在那里的出租车。
“到千驮之谷。”
回去以后,两个人除了休息,别无他事,而且一直到明早都不会有任何人打搅。
菊治心中一阵雀跃,冬香道:“谢谢你了。”
菊治不明就里地把头转向冬香,她继续说:“这么美好的新年,我还是第一次过。”
冬香的意思是与和丈夫、孩子们一起过年相比,在自己这儿过年更幸福吧。
两个人在神社拜完年,回到菊治的房间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今天,冬香傍晚由富山飞到羽田,然后又去吃晚餐,去神社拜年,一直没有闲下来,她一定很累了。
“你马上休息吧。”
菊治打开空调,又把冬香带到了卧室。
“请等一下。”冬香问道:“我可以用一下浴室吗?”
“当然啦,在这边。”
由于房子不大,所以一进门的右边就是浴室,菊治告诉冬香,她行了一礼,关上了浴室的门。
不管再怎么累,女性睡前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说卸妆、淋浴等等。
菊治换上了套头衫和短裤,走进卧室把温度调到了二十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