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守园人。他从来没看见……”
“可能她不亲自去,也许她委托了丧葬公司之类的。找吧,卡里姆。无论如何,你都要回那儿开棺看看。”
“开……”
“我们得知道渎神者们在找什么,或者他们找到了什么。你还会在棺材里发现入殓师的地址。”尼曼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棺材,就像一件套衫——商标是藏在里面的。”
卡里姆咽了下口水。一想到要回到萨扎克的墓园,想到要大晚上再次潜入墓室,他就四肢僵硬。
尼曼又用不可商量的语气重复道:“首先是指纹,然后再调查墓园。我们在凌晨前要处理完这些事情。就你和我,卡里姆,没有其他人。这之后,我们再各自回老家去汇报情况。”
卡里姆竖起衣领。“那你呢?”
“我?我要继续追溯血色河流的起源,继续朝艾里克·于斯诺的线路调查。他生前已经发现了一部分真相。”
“生前?”
尼曼表情痛苦地说:“他被切纳塞杀了,就在切纳塞自己被凶手杀害之前。我在诊所地下室里,发现他的尸体被泡在化学溶剂里。我想,于斯诺发现了可以揭露切纳塞他们的线索,而这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查出凶手的身份,我就会找出他的动机了。找出是谁藏在茱蒂特这个幽灵后面,我们就会找出血色河流的真正含义了。”
两个男人冲到走廊里,直奔目的地而去,没有看其他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