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有个合理的理由……”
“理由再合理不过,长官……我掌握的线索指向了那里,我想在那里可以找到盗墓者的踪迹。”
克罗齐耶没再继续说什么,卡里姆的狂妄好像让他有些愣神。中尉抓住时机,问道:“关于车子有没有什么新进展?”
克罗齐耶犹豫着。卡里姆抬高了音调:“您有新线索吗,有还是没有?”
“我们找到了汽车和车主。”
“怎么找到的?”
“143省道上有目击证人。一位农民当时正开着拖拉机回家,凌晨两点钟那会儿。他看见开过去一辆白色拉达,只记下了车牌的省号。我们确认过了,一辆拉达刚刚在那个省注册过。它用的是斯拉夫轮胎,估计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车,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
卡里姆沉思着。他觉得这个消息很可疑,来得太恰到时候了。
“为什么突然跑出来个目击者?”
克罗齐耶大笑起来:“因为萨扎克乱套了。司法警局的家伙们来了,还是一贯的谨慎。他们用对付卡庞特拉事件的阵势来处理这件事,好像这是一起渎神事件。”
克罗齐耶咒骂道,“媒体也来了,真是一团糟。”
卡里姆咬紧了牙关说:“告诉我车主的名字和城市,快点。”
“别这样跟我说话,卡里姆,我……”
“名字,长官。您难道还不明白这是‘我’的调查吗?不明白我要一个人把这混乱的局面连根拔起吗?”
克罗齐耶沉默不语,大概在想怎么找回主动权。当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沉:“卡里姆,在我整个职业生涯中,还没有人跟我这么说过话。那么,我要你终止‘你’的调查,立刻。如果违抗的话,我就在你屁股后面下个通缉令。”
听长官的语气,现在不是较劲的时候。卡里姆简单总结了他的调查结果,讲述了法比艾娜和茱蒂特·埃洛尔逃亡的离奇逃亡,她们怎么变换身份以及夺去孩子生命的车祸。
克罗齐耶困惑地总结道:“你在编故事吧。”
“死了人就是故事,长官。”
“那倒是……不管怎样,我还是没看出你的故事和我们昨晚的事件有什么联系……”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长官。法比艾娜·埃洛尔不是疯子,有人在追杀她们,真的。我认为,昨晚回到萨扎克犯案的就是这些人。”
“嗯?”
卡里姆深深吸了口气说:“我认为,他们是回来确认某件事的,某件他们已经知道的事。可别处的一个突发事件让他们对这件事产生了质疑。”
“你要去哪里找答案?这些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但是在我看来,魔鬼们回来了,长官。”
“纯属无稽之谈。”
“可能吧,但事实摆在眼前:让·饶勒斯小学确实发生了盗窃,茱德·伊特埃洛的坟墓也确实被偷了。那么,请您告诉我渎神者和他所在城市的名字吧,长官。我想知道是不是盖侬。在我看来,噩梦的关键就在那个地方……”
“记一下,名字是菲利普·赛迪,毛里斯—布拉什大街7号。”
卡里姆的声音在颤抖:“哪个城市,长官?盖侬吗?”
“盖侬,是的。我不知道你在那边创造了什么奇迹,该死的,也许只有你能掌握这么棘手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