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图书版本而来报复他吗?”
“好吧,登山运动方面呢?”
于斯诺又翻了翻他的本子说:“高约瓦是登山爱好者,同时也是无与伦比的步行者。上个星期六,据看到他离开的目击者所说,他步行远游,走了大约两千米,没有带器材。”
“步行有没有同伴?”
“从来都没有。即便是他的妻子也不陪他去。高约瓦是个孤独者,接近自闭症。”
尼曼说出自己掌握的信息:“我回到了河流附近,在岩石上发现带钩螺钉的痕迹。我想,凶手是用一种登山技巧将尸体吊起来的。”
于斯诺的脸皱紧了说:“妈的,我也上去过,可……”
“小洞穴在断层内壁。凶手在洞里固定了滑轮,然后把自己再吊下去,利用平衡重量,受害者也就吊了上去。”
“妈的。”
他的表情处于气恼和钦佩之间。
尼曼笑了:“我是受了证人的引导。法妮·费雷拉,一个真正的专家。”说到这里,他眨了眨眼,“还是个美人儿……我想你再朝这个方向去搜集下线索,列出一份登山爱好者和所有能得到这种器材的人的详细名单。”
“但是这样,我们就会有上千人!”
“问问你的同事,问问巴纳。你永远不知道,真相也许就会因这次调查而水落石出。对了,你还要保护好自己的眼睛。”
“眼睛?”
“你听明白法医的意思了吗?凶手特别小心地摘除了眼球。天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恋物癖,也许只是一种特别的净化。这些眼睛会让凶手想起受害者看到的场景,或者看到受害者的目光,凶手有压力,这会成为他心中无法摆脱的阴影。我也不知道。这相当混乱,我可不喜欢这种变态心理。但是,我想要你翻遍整座城市,搜集所有和眼睛有关的东西。”
“比如?”
“比如,找一找这所大学或这个城市,是否有关于身体这个部分的事故。再去警局找一找这些年的案件笔录,以及这个地区报纸上记载的各类事件。斗殴,或者发生在动物身上的肢体毁伤事件。我不知道,找吧。再看看这个地区,是否有失明的情况,或关系到眼睛的疾病。”
“您真的认为,我能找到……”
“我什么也没想,”尼曼叹了口气,“快去做。”
过道尽头,穿着制服的警察几次斜眼看着这边。最后,他放下书,消失了。
尼曼低声继续说道:“我还要高约瓦最后几个星期确切的时间表。我要知道他碰到过谁,跟谁说过话。我要他的电话呼叫清单,包括私人的和学校的。还有他收到的信件清单,所有东西。高约瓦可能认识凶手,还甚至可能约在山上见面。”
“还有他的妻子,没有发现什么吗?”
尼曼没有回答。于斯诺补充道:“看上去,她不太好说话。”
于斯诺整理了下记录本,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对您说这个……通过这具残缺的尸体……和精神失常,还在外面游荡的凶手……”
“怎么了?”
“可是……该死,我感觉跟着您学到了点东西。”
尼曼翻了翻书架上的一本书,《地形学和伊泽尔省的地形》。他把这册书丢到中尉手里,总结说:“好吧,祈祷我们在这凶手身上学到更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