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乔伊说,“求求您啦,这对于我们很重要。”
“瞧瞧你们俩这身赘肉。当然了,你们够高了。”
“6英尺,”乔伊说,“丹尼还比我高四分之一英寸。”
“但是你们怎能赶得上队里其他同伴?看看那边的威尔什,他训练了整整一个夏天。”
我瞅了一眼威尔什——场地上放着两排轮胎,他正从轮胎圈里穿过,动作非常轻松。若要我来做的话,非得呻吟着去医院不可。
“一旦训练难度加大,你们就会放弃的,”海斯教练说,“为什么硬撑呢?”
“我们只不过请求给个机会。”乔伊回答。
海斯教练用他那只硕大、晒黑了的、带有老茧的手抹抹嘴巴:“一个机会?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和其他男孩的机会相同,表现给我看看能够跟上训练。练出个好体形,拿出像样的学习成绩。我们等着瞧。”
“我们就是要您这句话。教练,谢谢您。”
“百分之百。记住,少了我可不接受。如果你们这两个小子进了球队,然后就停止训练的话,你们会为提出申请后悔的。”
“保证做到百分之百。”
“丹尼你呢?你一句话都没说。”
我点点头,寻思自己究竟干吗在这儿。“好的,百分之百。”
折磨远不止两个百分之百。乔伊和我以前练的举重和提腿跑比起不久以后海斯教练要我们做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即使那些练了一个夏天的人也不太容易跟上日常训练。那个2英里往返跑的热身运动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还有那个柔软体操……我回家后就打退堂鼓了。妈妈烤的那个肉汁面包可真香啊!第二天早晨,那是星期天,我的膝盖僵硬,我是爬着起床的。我在电话里呻吟着对乔伊说:“这可不行。我跟你说,今天我不去训练了。我感觉像吃了屎似的。”
“丹尼,”妈妈在厨房里对我说,“注意你的用词。”
“你认为你感觉比我糟?”乔伊问道,“整个晚上我都在做梦练仰卧起坐,胃里像装了石头一样难受。”
“那就让我们不要去了。”
“我们要去的。我们保证过的。我不会食言。”
“但为了什么?即使跟吕贝卡·亨德尔森约会也无法减轻我们要经历的痛苦。”
“吕贝卡·亨德尔森?谁稀罕那个?球队,”他说道,“我想加入球队。”
“但是我认为……”
“我那样说只是为了引起你的兴趣而已。听着,丹尼,我们有了一个成为特殊人物的机会,专长于某种方面,比任何人都强。我对你的糊涂话厌倦透了。”
我听到电话里的背景声音,他妈妈要乔伊注意用词。
“但是我的背……”
“我们做朋友有好多年了,是吗?”
“从上学时候起。”
“我们总是一起干事的,是吗?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游泳,一起……”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
“所以我告诉你,我们也一起干这件事。我不想失去你的友谊,丹尼。我不想一个人做这件事。”
他这样劝说我,我心里很温暖。当然,这有点傻,但我相信我把他当个兄弟般地爱他。
“好吧,”我说,“既然你那么看重它。”
“它确实很重要。”
那天下午我们出现在体育馆后面,海斯教练眨眨眼说:“奇迹真发生了。”
“我们告诉过你,我们是认真的。”乔伊说。
“身上酸痛吗?”
“是的。”
“腿部感觉就像被卡车撞过似的?”
“硬得像蒸汽压路机。”
海斯教练咧嘴笑了:“好呀,至少你们还算诚实。甚至那些老队员都会感到酸痛。从事这份职业的诀窍是不去管它酸痛得多么厉害。”
我不出声地诅咒着。
“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乔伊说。
“我们等着瞧。丹尼,你肯定寡言少语。各位,让我们开始吧。围绕跑道完成往返跑,然后我给你们几个新的练习项目。”
我的心里在呻吟。
跑过一英里后,我几乎又要认输。
不过事情有点滑稽。我想人会习惯于一切。星期一早晨,我的感觉很糟,我的意思是实在可怜。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痛的。
星期二早上情况更严重,我也不想再说星期三早晨。此外,我们不再去鸡窝酒吧晃悠,也不去娱乐房听唱片,没时间光顾。我累得够呛,以至于能干的事只是观察检测血液中胆固醇含量的试管。
我还得看看书。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后,乔伊就打来电话以便证实我是否在学习。我最想念的是那些樱桃可乐和煎炸食品,但海斯教练坚持要我们远离它们。我们可以吃实心细面条,不能吃土豆泥;可以喝啤酒,但是第二天必须换成鸡或鱼。为了制订出菜谱,我妈伤透了脑筋。对于生活而言,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