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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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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背后我总听见那声音(6 / 7)
在说些啥,你把那两个晚上搞混了。”

    “我告诉你她在星期五晚上又打来电话!”

    “而我告诉你她死于星期四。或许有人在骗你,要么……”那大夫不安地欲言又止。

    “要么什么?”我的声音在哆嗦,“是我自以为听到她的声音了,对吗?”

    “我的英格拉姆,别自找烦恼了。你真的已大脑混乱了。”

    我慢慢地搁下电话,十分恐惧。“我肯定听到过她的声音。”

    那晚萨姆又打来电话,在凌晨3点,从盐湖城打来。当我将电话递给琼时,她听见的只有拨号音。

    “但是你听到那该死的电话铃声的!”我坚持说。

    “或许是电话线短路。查克,我告诉你电话中没人。”

    接下来在星期天凌晨3点,电话又从怀俄明州的夏延打来,离得更近。

    假如她死了的话,就不可能再打电话。

    依阿华大学办的那份学生报与各地大学的主要学生报联版。星期一那天,我和琼带上孩子驱车前往该报的办公室。正好伯克利大学校园报的周五刊已经送到,我几乎绝望地在报上查找。“有了!”那是两英寸长的一条消息:学生突然死亡,名叫萨姆·佩里。但圆滑地对死亡原因不置一词。

    到了停车场外面,琼说:“现在你是否相信她已死亡?”

    “那么请告诉我为什么会听见她的声音?如果认为我听见死尸的声音,那我肯定疯了!”

    “你认为她自杀起因于你,所以感到内疚。你不该那么想。因为你不可能阻止她。你失眠太多,精神恍惚。”

    “你承认听见过电话铃声的!”

    “对,那是真的。我也无法说清。如果属于电话故障,我们可以送去修理。为了让你安心,咱们去换一个新的、尚未注册的电话号码。”

    我似乎感觉好些了。喝下几杯酒后,我甚至有了睡意。

    然而就在星期一夜间,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凌晨3点,我被惊醒。我缩在一边,坚持让琼去接听,但她听见的只有拨号音。我抓过听筒,当然又听到萨姆的嗓音。

    “我差不多要到你那儿了,我得赶紧。我在奥马哈。”

    “这个电话号码尚未注册!”

    “但你把新号码告诉我了。是你太太去换号码的,她试图将我们俩隔开。我会让她遗憾的。亲爱的,我要跟你在一起,等不及了。”

    我尖叫起来,琼吓得离开我身边。

    “萨姆,你必须停止!”我对着电话大喊,“我跟甘佩尔医生谈过话了!”

    “不,他没那个胆量。他不会辜负我的信任。”

    “他告诉我你已身亡!”

    “没有你我就无法活下去,很快咱们就会在一起。”

    我的尖声叫喊惊醒了两个孩子。

    我歇斯底里大发作,琼不得不打电话喊来救护车。两名救护人员强按住我,才使我逐渐安静下来。

    奥马哈离我们住处有一天的车程。星期二琼来到医院病房探望我。

    “你感觉好些了吗?”看到那些迫使我躺下的绑带,她皱起眉头。

    “求求你啦,你必须听我说,”我说,“好吗?怀疑我得了精神病,但看在上帝面上,听我说。虽然我无法证实我的想法,但是我知道你处于危险之中,我也如此。你得带上孩子离开这个地方。今晚凌晨3点,她就会到达咱家。”

    琼怜悯地打量着我。

    “答应我!”我大声说。

    琼看着我苦恼的脸,点点头。

    “也许她不会到我们家去,”我说,“她好像对一切了如指掌。她可能知道我在住院,可能来这儿,我得离开才是。我吃不准怎么做,但是稍后你走了,我会想办法摆脱这些带子。”

    琼忧伤地凝视着我,她的嗓音听起来十分泄气。“查克。”

    “我会去检查家里的情况。如果你还在那儿会使我更加不安。”

    “我向你保证。我会带上苏珊和吕贝卡,开车去某个地方。”

    “我爱你。”

    琼哭了起来:“我将不知道你身在何处。”

    “如果我能逃过这一劫,会带话给你。”

    “可是怎么传话呀?”

    “通过英语系。我会给该系秘书留言。”

    琼俯身亲吻我,哭个不停,确认我脑子出了毛病。

    天黑后不久,我便潜回我家那所房子。正如琼向我保证的那样,她已带着孩子离去。我坐上赛车,向州际公路疾驰而去。

    在芝加哥的一家旅馆里,凌晨3点,接到萨姆从依阿华城打来的电话。

    她听到我的声音了。她说我曾告诉她有关我的行踪。她受到伤害,而且动了怒。“告诉我你为什么逃跑?”

    午夜时分我逃离芝加哥,飞车疾驰直到我彻底感到需要歇口气为止。在宾夕法尼亚的约翰镇登记入住,我还是睡不着。我有一种很可十白的感觉。就在昨晚,萨姆反复说:“很快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