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仔细想想,这不就是你们这些摇笔杆的人常说的‘完美之典范’?我不只告诉这些亲爱的犯罪学家我不可能犯案,还证明了一定是另一个有能耐作案的的人害我蒙冤的,而且他也确实动手了。”
你可以想像我是如何惊讶地注视着拉菲兹,不过我早习惯他的惊人之举,就算他这时候告诉我他才刚闯入英格兰银行或伦敦塔,我一点也不会质疑。我本来希望跟他一起回到艾伯尼,看看藏在他床下的皇冠权杖,所以当他穿上外套时,我也伸手去取下我的,但是拉菲兹拒绝我今天晚上再跟着他。
“不要跟来,亲爱的小兔宝,我实在倦死了,也过度兴奋了。你一定不会相信——你也许认为我是一个铁打的魔鬼——但你知道,那五分钟对我这把老骨头也是够折腾了。名义上晚宴的集合时间是七点四十五分,而我现在也老实告诉你,我七点半就到了,但就没有一个人早过七点四十八分到的,所以我们的主人也慢慢来,而我又不想成为最后一个出席者,所以我大概赶在七点五十五分时进入会客室。不过说到底,这件事一眨眼就会成为过去的。”
他点头离开,为这件事留下最后注解。这句话对我也很受用,因为不必是一位犯罪学家,或犯罪学俱乐部的会员,也仍然会记得拉菲兹是怎样处理索那比爵士那套礼服和小冠冕的。他采取的手段完全符合那次聚会时对在座诸君所提出的期望;而且以他一贯独特的作风,在一片怀疑他和大盗是从同一人的气氛中,为自己洗刷嫌疑。在任何公开场合,他不再被贴上标签或引人议论。最后,拉菲兹把那批珍贵的宝物寄放在查灵十字车站的寄物处,并将领物凭据寄给索那比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