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西转向皮帕,“还有你,克里奇顿—沃德小姐?我可以叫你菲丽帕吗?”
“当然可以,”皮帕微笑着说。“请告诉加布里埃尔我们很期待下次来的时候她可以加入我们。”
“我会转达的。”莱西的手在瑞德的肩膀处短暂逗留了一下。“晚安,你们两位。”
皮帕转向酒吧的经营者,想用唇语对她说声谢谢。“哦,她走了。我们要下次才能说谢谢了。”
瑞德扬起一只眉毛。“下次吗,律师?”
“嗯,我们不大好喝了人家的香槟却再也不来了,对吧?”
“有免费的香槟,可是我却要戒酒。”瑞德叹了一口气。“我想知道她们的香槟可不可以打包。”
“凯茜,你真是不可救药。”
“别拿大道理来压我,皮普。你现在不是在法庭上。”蕾的啜了一口香槟。“棒极了。但我只能喝这么多。”
“剩下的都是我的,”皮帕咯咯直笑。
“我想知道莱西是怎么知道我们是谁的,”瑞德幽幽地说。“我们上次有没有告诉加布里埃尔我们的名字?”
“我确信我们告诉她了。”
“可能只告诉了她名字。但我肯定没有告诉她我的官衔。”
“卡桑德拉,你是英国最大的警察局里面的高级警官,而且你最近被媒体大幅报道过。两次。”皮帕的牙齿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你真的得习惯被人认出来。”
“不止这些,”瑞德静静地说。“我感觉她们有意让我们晓得她们知道我们是谁。”
“卡桑德拉,得了吧。我要把你说过的话还给你了,放松点,女人!对了,关于那条新裙子。是麦卡特尼还是拉克鲁瓦?”
瑞德刚想回答,被她的手机的短信音打断了。
皮帕瞪着她。“我以为我们都同意关掉手机?”
“就上次发生的那件事之后?就像你刚才说的,律师,我是一名高级警官。我不能在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消失掉。但是别担心。只是短信而已。我们组有严格的规定。他们有任何进展都给我发短信,只有特别紧急的情况下才给我打电话。”
皮帕从冰块里面拿出库克,倒满了杯子,瑞德在查看短信。
“嗯,重要吗?”
瑞德耸了耸肩膀。“是吉姆。一栋高层公寓又发生了一宗纵火案。”
“那很关键吗?”
“我不知道,”瑞德说。“但是前三宗纵火案都跟妮基的谋杀案发生在同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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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