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皮帕出现在门口,手中拿着一管口红。
“我刚在欣赏帐篷,”瑞德说。她跟着皮帕回到自己的房间。“今天究竟会来多少客人?”
皮帕用纸巾在嘴唇上印了印,从镜子前转过身来。“哦,你知道的。就那帮人。我看上去怎么样?”
“看起来你被抓了个现行。”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误导我们认为这就是个小型的家庭聚会,但你却忙于策划这么一场如此盛大的晚宴。”
皮帕看上去十分吃惊。“真的,凯茜。我问过你,想邀请谁来做客。你说伊丽莎白会来,不是吗?”
“而你有……”
“就律所的几个同事和熟人。”
“几个?”
“好吧,我送出去了30张邀请函,但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来。”
“所以,有可能只来29个人,”瑞德冷冷地说。
皮帕不屑一顾地挥挥手。“如果对你来说是个大问题的话,你再邀请几个人啊。反正食物准备得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