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好。”
“更好,亲爱的。我们已经换掉了他原来的意式咖啡机,但咖啡可是我们的专长。我曾经在尼禄咖啡工作,我会让你知道。在我接管这烂摊子之前,我是那儿的顶级咖啡师之一。”
“尼禄咖啡?”皮帕重新考虑。“嗯,这可不大一样。一杯双份拿铁?”
“马上就来。”
“托尼和萨沙到底发生了什么?”皮帕对着窗帘说。“他们没有任何要转行的征兆啊。”
“破产,”弗雷德轻声说,即使沙龙里只有他俩。“这个地方要价很低。设备和配件都包括在内。”
你还把他们全拆了换成可怕的马戏团风格,皮帕心想。大声道,“我才不买账。他们看起来经营得很好。”
“他们的确做得很好,但显然有些雇员手脚不干净。我不知道细节,但我们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我们开除了所有员工,除了那个跑腿的男孩。我们为他感到惋惜,而且托尼说,他是值得信赖的。更像是蠢到连偷东西都不会。而且很显然客人们都喜欢他。”
“我很高兴,”皮帕说。“他可能不是这个街区最聪明的孩子,但他总是彬彬有礼,面带微笑。而且他话也不多,”她补充说,希望弗雷德可以领会到她话里有话。
造型师再次出现,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你的咖啡,亲爱的。它会让你笑的合不拢嘴的。”
皮帕感激地接过咖啡。她试探性地抿了一口。她点了点头表示赞许。“嗯。一点不错,二点需要改正。”
“什么?”
“有三样东西决定我是否依旧留下,成为这儿的忠实客户,除了这儿的装饰风格。”
“三个?”
“嗯,咖啡能得满分。显然,理发手艺是第二点。”
“第三点呢?”
“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叫我亲爱的?”
<hr />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