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没法儿认真看点什么,因为总有人心血来潮想叫出租车。所以,看着来来往往的醉汉反而更有趣。”
“你看见有人进入或离开酒店吗?”泰勒盘问道。
“啧。这是一个酒店。随时都有人进进出出。”
瑞德走上前去,把泰勒推一边。“从凌晨12点到3点?”
玛丽紧张地笑了笑。“我刚煮了咖啡,大概两点左右。当我回到接线台时,碰巧看向窗外。”
“走吧,”瑞德轻声说。
“我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穿着一件昂贵的香奈儿礼服。”
泰勒叹了口气。“所以不是个妓女。”
“高级妓女,如果她是的话。”
“大约两点钟,”瑞德重复道。“你能描述她的外貌吗?”
“香奈儿礼服。长及小腿长度。虽然在路灯下很难确定,但我猜是红色的。金色长发。差不多长过肩膀。高跟鞋。两英寸,也许?”
“再次看到你能认出她来吗?”
玛丽耸耸肩。“我能认出衣服。其他的不知道。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没有看那么仔细。”
“但是你注意到她了。”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深夜一个女人独自一人走出酒店,也不来这儿叫出租车。在这附近,再小心也不为过。”
“也许她把车停在了附近?她有拿着皮包吗?”
“小手袋。我觉得可能是路易·威登,我不太肯定。看起来和礼服挺配的。但同样,路灯下我看不清楚。”
“没人陪着?”
“肯定没有。”
“你之前没有看见她进去?所以,你不知道她在里面待了多长时间?”
“可能在我12点来上班前就进去了。也可能她进去五分钟内我在干别的。我没有一整晚都盯着窗外。从半夜12点到1点半,调度室里简直像灾难现场。”
瑞德点点头。“你已经帮了大忙了,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