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和艾拉讨论这件事。她问我。我搪塞了过去。我特意叮嘱她不要和父亲说什么。”瑞德尽力将讨论的重点从儿童上转移开。“不管怎样,我以为你想知道些血淋淋的细节。”
皮帕玩着一把肥皂泡沫。“我不太确定我现在想知道。”
“所以,你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分开粉红和自信的?”
皮帕眨巴着眼睛。“巴里·泰勒和耶兹·哈里斯?”
瑞德笑了。“我已经把巴里指派给吉姆·麦肯锡了。可以告诉你,吉姆不太高兴。当然,他也没说什么。”
“可怜的詹姆斯。那哈里斯呢?”
“安娜。不管你信不信,他俩一起工作居然很不错。就像一个总是犯错的侄儿,受到一位友善的阿姨悉心指导,来保证他的方向正确。”
“我很惊讶,他在女朋友面前居然能集中注意力。她的假体都快把我压碎了。”
“据耶兹所说,那两个是真货。”
“做梦吧。男人为何沉迷于巨大的乳房?我也不介意胸部能再大一个罩杯。”
“我爱你现在的样子,宝贝,”瑞德宽慰道。
皮帕清了清嗓子。“凯茜,你知道之前……”
“之前?”
“在斯嘉丽。”
瑞德感觉到了她的伴侣的肩膀绷紧了。“嗯?”
“我的意思是,你之前在开玩笑对不对?”
“宝贝儿?”
“关于三人性游戏?”
“我当然是说笑的,”瑞德说,幸亏皮帕是背对着她,她的微笑不会被皮帕察觉。“说得好像我愿意与人分享你似得。”
皮帕对此回答表示满意,俯身又倒了一杯酒。“我也不愿与任何人分享你,凯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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