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用大面值钞票付饮料钱。大多是二十英镑面额。一次是十英镑。从来没有用过零钱,这就是为什么他最初会被工作人员注意。他们零钱不够了,而这家伙正在拿走他们的硬币。”
“打游戏机?”
“据经理所说,一次也没。他没点酒。只要了果汁和苏打水。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足够体面。似乎在等人——当有人走进来时总望向门口。老跑厕所。他买的饮料数不足以成为他频繁上厕所的理由……经理想也许他在吸毒或者其他的东西,但没有真正的理由采取任何动作,因为这孩子没有打扰到任何人。”
“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麦克。”安娜·哈格里夫斯说。“当你说孩子,”她补充道,当她想起与海伦·卡特交流所得,“你指的是什么意思?”
“根据经理所说,十八九岁。肯定是已满十八岁。”
“酒吧经理肯定会那么说的啦,不管怎样,”李·罗伯茨插嘴道。“如果他面对的是一个警察。他不会有另外的说法。”
“说得好,”麦肯锡同意。“但是,如果那孩子整晚都是在喝软饮料,那么他的年龄就不会是一个问题,所以谁知道呢。让我们假设他差不多十八岁。”
瑞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点把主要的说了,吉姆。我跟警司的会面已经迟到五分钟了。”
“没问题,头儿。”麦肯锡转向泰勒。“巴里,你想来介绍主菜吗?”
泰勒身体前倾,慢慢悠悠,等到每个人都在看向自己,然后再继续。“好了,结果是经理说,那孩子带了件东西并且从不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把它带到酒吧,每次他点饮料,或者去厕所他都带着它。”
“不会是个手提包吧?”梅特卡夫问道。
“正是,”泰勒得意地说。
泰丽·米勒想开口说话。她看到她同事们脸上出现满意的表情,她又闭上了嘴。她可以等会儿再说。